宋城:“……”
特娘的柿子挑軟的捏是吧,不過想到阿彪占有這棟老洋樓后,做法就比他聰明得多,將老洋樓改成紅委會辦公室,堂而皇之地住在里面。
“如果你能把那價值五百萬的物資偷運出來,我就幫你疏通疏通,至少結婚證還是能領的?!?
房子是林菀的,林菀想要入住,阿彪必然得讓出來,而且有他護著林菀,阿彪也不能對林菀怎么樣。
林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可惜,這次她要幫著阿彪了,畢竟還有林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。
“難不成原先的那五百萬你沒有來得及拿出來?!?
“不瞞你說,阿彪這個家伙就像一只狼一樣,死盯著我不放,那些東西的確暫時拿不出來,不過林家老爺子設計的地下室還真是妙不可?!?
這就是宋城的底氣了,除非林菀跟阿彪合作,不然這筆豐厚的資產(chǎn),阿彪根本就拿不出來。
“宋主任,你先前不是說了,如果我領了結婚證,就是犯了重婚罪?!?
“這不是一句玩笑話嘛,對了林菀,陳劍鳴他……”
陳劍鳴他是不是死了,可這句話都到了嘴邊,宋城硬是不敢吐出來,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,他求的是財和官。
“我可以先給你辦理一張離婚證,你就能再領結婚證?!?
“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,不過我估計你已經(jīng)晚了?!?
“什么意思?!?
“你在我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,你的對頭肯定已經(jīng)行動起來了?!?
宋城額頭脖頸的青筋一跳一跳地,很想掐住林菀的脖子讓她去死,這資本家出生的女人太壞了,像釣魚似的,一點點魚餌就讓自己上了勾。
“你……我去看看?!?
宋城不愿意再看到林菀這張臉,不然他擔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可他自知不一定能弄得過林菀,除了離開,還能干嘛。
阿彪拿著一張新鮮出爐的離婚證交給了傅承宵,離婚時間是去年林菀離開海市的前幾天,當然發(fā)證單位已經(jīng)不是今天林菀去的那個民政局:
“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,我要去處理劉軍和林萍的問題了?!?
“你書房的電話能用嗎?!?
“當然,隨便你怎么用?!?
阿彪離開了,書房里只剩下傅承宵一個人,他拿起了電話,給他的老領導打去了電話,隨后記錄下一個電話號碼,又打了出去。
半個小時后,一個軍人帶著海市公安局的局長出現(xiàn)在老洋樓門口,傅承宵出示了自己的軍官證和所有的結婚材料。
“傅團長,請跟我們一起去接林菀同志?!?
宋城手下的小嘍嘍,看到一輛軍車停在他們紅委會的門口,頓感不妙,可宋城不知道去了哪里,他連找人的時間都沒有。
林菀大大方方的從宋城的辦公室走了出來,經(jīng)過寬大的辦公室,無視那些盯著她看的小年輕,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。
“小菀,你沒被宋城那個家伙給欺負吧,他們有沒有給你動刑?”
林菀笑著搖頭,你不是威脅過他了,他對我很客氣。
傅承宵看著林菀依然整潔的裝扮,大大松了一口氣,然后把來人給她介紹了一遍。
公安局局長臉色難堪的看著林菀,勉強跟她握手,畢竟今天早上他的手下也參與了這件事情,上面還讓他寫報告呢。
軍車迅速往民政局開去,傅承宵說了一個地址,司機奇怪為何不去附近的民政局,但他只是一個司機而已,聽話是他的本職工作。
到了另外一個區(qū)的民政局,負責人早就等在了辦事處,看了眼所有的資料,尤其是他親手簽發(fā)的離婚證,嘴角含著笑容,拿出了獎狀一樣的結婚證。
“恭喜你們了,這是你們的結婚證。”
林菀高興地接過結婚證,還給這位負責人留下至少兩斤的大白兔奶糖,才笑吟吟地離開。
負責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笑得嘴都歪了,這次收獲不錯,足足拿了兩千塊錢的好處費,還得了兩斤奶糖,希望這樣的機會多來幾次。
“事情已經(jīng)辦妥,那我先回去了?!?
公安局局長還要回去寫報告呢,傅承宵卻伸手把他給拉了回來:
“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,給個面子,一起吃一頓飯唄?!?
林菀?guī)е麄內チ撕推斤埖?,這是海市當時最高級的飯店了,公安局局長也有些吃驚,他不是沒來過,但他的收入不允許他經(jīng)常來。
只是一頓飯的功夫,傅承宵就跟這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酒足飯飽出了飯店的門,剛和兩個人告別,轉眼就看到笑吟吟的等著他們的阿彪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