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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玄領(lǐng)著虞知寧在慈寧宮敬了茶,徐太后親自將人二人扶起來,并當(dāng)場賜了一枚龍鳳玉佩給二人。
當(dāng)著徐太后的面,裴玄并未隱瞞今兒早上敬茶的事。
徐太后先是擰眉。
“太后,這璟王還真是偏心,世子都成家立業(yè)了,還是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謾罵,確實有些傷顏面。”蘇嬤嬤道。
這話裴玄認(rèn)可點頭。
徐太后自然是向著裴玄和虞知寧的:“過幾日得了空,哀家會找你父王聊聊,怎么年紀(jì)越來越大反而不懂事了?!?
單說敬茶給虞知寧臉色看,徐太后這一關(guān)就過不去。
“璟王府就是這么個德性,你把握好分寸?!毙焯筇嵝?。
裴玄會意,老老實實拱手稱是。
留著夫妻二人在慈寧宮用過了午膳,臨走前徐太后單獨留下了虞知寧,讓裴玄出去等著。
私下無人時徐太后拉著她的手:“璟王夫婦那邊受了委屈你盡管告訴哀家,自有哀家給你撐腰做主?!?
“娘親的話阿寧記著了?!?
又說了幾句體己話才放人離開。
夫婦二人剛走徐太后就知道了淑太妃被斬斷小臂的事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:“本想給幾分體面,偏要不做人,也怪不得哀家不給臉面,能撿回性命算她命大。”
蘇嬤嬤知道昨兒徐太后對于淑太妃去虞家鬧事這件事十分生氣,連帶著對靖王沒好氣地訓(xùn)斥一頓。
“太后,這事兒莫不是世子做的?”蘇嬤嬤猜測。
徐太后卻笑了:“除了他還能有誰。”
她欣賞裴玄錙銖必較護(hù)短的性子,至少跟著他,阿寧不會受委屈,也沒那么多束縛。
“郡主嫁入璟王府,璟王倒還好,就是璟王妃那邊……”蘇嬤嬤欲又止。
提及璟王妃,徐太后眸色微閃著淡淡寒光,看得叫人不自覺心一寒。
……
二人回到璟王府已是傍晚
正堂內(nèi)擺上了兩桌酒席就等著二人回來開席呢,璟王妃時不時抬眸看向外頭,皺起眉:“怎么還沒回來?”
砰!
璟王拍桌:“一個個不懂規(guī)矩,仗著有人撐腰越發(fā)輕狂!”
“王爺,畢竟是知寧第一次嫁過來,一家人還是要和睦相處才是?!杯Z王妃輕輕拽了拽璟王的衣袖柔聲勸。
聞,璟王不得不耐著性子相處。
這時外頭小廝來傳話。
“王爺,京兆尹來傳話說是在虞家二房現(xiàn)場找到了一枚腰牌,上面刻著玄字?!?
一聽這話璟王驟然起身:“虞家二房昨日被行刺的事和那個孽障有關(guān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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