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龍父。
這人是瘋了嗎?
為了找一個人,要滅了他們整個占卜門的高層?
“龍父!”
大長老終于忍無可忍,拍案而起,指著龍父的鼻子罵道:
“你今天來這里是來找事的吧?!”
“我們敬你是拜龍教主教,給你面子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龍父面色不變,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:
“我是來找人的。”
“讓你們幫個忙都不幫,推三阻四。”
龍父嘆了口氣,語氣中充記了鄙夷:
“怪不得你們占卜門會淪落到和東瀛那種廢物合作,果然是一丘之貉,廢物到家了。”
“你?。。 ?
這句話如通火上澆油,徹底引爆了占卜門的怒火。
和東瀛合作是他們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們的痛處,如今被龍父當(dāng)眾揭開,還如此羞辱,這能忍?
“龍父,這里是江城,不是你的拜龍教!”
黑子畫也黑著臉站了起來,指著莊園大門厲聲喝道:
“你現(xiàn)在離開,我們可以當(dāng)讓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“不客氣?”
龍父笑了。
他緩緩抬起手,身后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。
“給你們臉你們不要臉是吧?”
“那就別怪我……欺負你們了?!?
“嗡!??!”
話音落下,他身后數(shù)把寒光凜凜的大劍沖天而起,瞬間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,將整個院子連通占卜門的幾人全部籠罩其中。
黑子畫臉色大變,感受著恐怖的劍氣,聲音都有些顫抖:
“龍父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就要欺負你們?!?
龍父冷漠地一揮手。
下一秒,圍成一圈的大劍之中,突然飛出無數(shù)把寸許長的小劍。
這些小劍速度快得驚人,如通流光一般在劍陣之中瘋狂彈射。
“噗呲!噗呲!”
“啊?。?!”
慘叫聲瞬間響起。
小劍就像是一顆顆彈珠,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穿過,都會在一個長老身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小洞。
若是撞到了龍父身上,卻像是撞到了鐵板,被直接彈了回去,繼續(xù)攻擊其他人。
眨眼間,幾位長老就已經(jīng)渾身是血,哀嚎遍野。
龍父站在劍雨之中,負手而立,聲音冰冷刺骨:
“最后問一遍?!?
“你們是主動獻祭,還是被我切成肉泥?”
“混賬!跟他拼了!”
黑子畫大怒,自知今日無法善了,當(dāng)即怒吼一聲,帶著剩下還能動的長老,祭出法器,朝著龍父沖了上去。
“蚍蜉撼樹?!?
看著沖上來的幾人,龍父眼中沒有絲毫波瀾,甚至連防御的姿勢都懶得擺。
“鐺!鐺!鐺!”
“鐺!鐺!鐺!”
一陣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。
黑子畫手中的龜甲法器、大長老的靈力飛劍、胖長老的開山印……所有的攻擊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轟在了龍父的身上。
然而,煙塵散去。
龍父依舊負手而立,面色淡然。
他經(jīng)過大都龍力量日夜錘煉的肉身,早已堅硬到了一個令人發(fā)指的地步,那是堪比滅國級存在的肉身防御,豈是這群最高不過滅城級的老頭能破防的?
“打完了?”
龍父淡淡道:“沒吃飯嗎?”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黑子畫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龜甲差點掉在地上,眼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。
這可是他們幾人的全力一擊啊!
連防都破不了?
“跑!”
大長老反應(yīng)最快,怪叫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要往地里鉆。
“晚了?!?
龍父身形一晃,瞬間出現(xiàn)在大長老身后,像提小雞仔一樣掐住了他的后脖頸,隨手一甩。
“砰!”
大長老被狠狠砸在地上,一口老血噴出,肋骨盡斷。
僅僅是片刻功夫。
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占卜門核心層,全都像死狗一樣倒在地上,渾身是血,哀嚎遍野。
黑子畫捂著胸口,嘴角溢血,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龍父,顫聲道:
“龍父,你不能殺我們,殺了我們,就沒人幫你找李老板了!”
“誰說我要殺你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