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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鐘前。
老兵洗浴中心的樓頂天臺。
夜風微涼,星河璀璨。
神知盤著腿坐在天臺邊緣,一身原本金光閃閃的龍袍此刻在夜色下顯得有些黯淡。
他仰著頭,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,眼神中透著一股眾生皆醉我獨醒的憂郁。
而在他不遠處,冰雪女皇正抱著膝蓋坐在水箱上,兩只手絞著衣角,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幾百米外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,嘴里碎碎念著什么。
至于老狼和戰(zhàn)熊,這倆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角落里,呼嚕聲打得震天響,口水也流了一地。
“唉……”
神知突然長嘆了一口氣,聲音充記了滄桑與落寞:
“這漫天的星星,卻沒有一顆屬于我的,實在是可惜,可嘆啊。”
空氣一片死寂,沒人搭理他,只有老狼翻身時吧唧嘴的聲音。
神知有些尷尬,他干咳了一聲,提高了音量,又深情地朗誦了一遍:
“咳,我說……這漫天的星星,卻沒有一顆是屬于我的,真是寂寞如雪??!”
還是沒人理他。
神知嘴角抽搐了一下,側過頭,看向還在那當望夫石的冰雪女皇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別看了,再看也不是你的?!?
神知賤兮兮地說道:“你別異想天開了,你只是個女仆,白輕輕跟王才是郎才女貌,你還想跟王后爭位?洗洗睡吧?!?
聞,一直處于癡呆狀態(tài)的冰雪女皇終于有了反應。
她緩緩轉過頭,眼神中的憂郁瞬間化為了實質般的殺氣。
“你說什么哦?”
“我說你沒戲……”
“砰!”
話還沒說完,冰雪女皇已經瞬移到了他面前,毫不客氣地一拳砸在了神知的鼻梁上。
“??!”
神知慘叫一聲,整個人直接從天臺邊緣倒栽蔥摔了下去。
“咣當!”
好在他身手矯健,半空中伸手一抓,掛在了二樓老兵洗浴巨大的霓虹燈招牌上,像條咸魚一樣蕩來蕩去。
“我靠,你個瘋婆娘!”
神知掛在招牌上,氣急敗壞地大罵:“你個幾千歲的老女人,暴力狂,怪不得王看不上你!”
聽到老女人三個字,趴在天臺邊往下看的冰雪女皇徹底炸毛了。
“你才是老女人哦,你全家都是老女人!”
冰雪女皇尖叫:“本王才剛剛兩百多歲,還是個寶寶哦!”
“去死吧你!”
冰雪女皇猛地抬起手,掌心之中寒氣瘋狂匯聚,周圍的溫度驟降,一場小型的暴風雪正在醞釀。
神知嚇得臉都綠了。
“噗通!”
他在半空中極其高難度地讓出了一個下跪的姿勢,雙手合十,對著上面的冰雪女皇聲嘶力竭地大喊:
“讓冰雪女皇睡覺,讓冰雪女皇睡覺,求你了求你了!”
“嗡……”
出法隨。
天臺上,正準備放大招的冰雪女皇動作猛地一僵。
手中的暴風雪還沒凝聚成型,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就如通潮水般襲來。
“呼……好困哦……”
她眼皮子一沉,整個人直挺挺地一頭栽倒在天臺邊緣,瞬間發(fā)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“呼……”
神知松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好險,差點變成冰雕。”
角落里,被吵醒的老狼撓了撓屁股,翻了個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兩個神經病,然后繼續(xù)呼呼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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