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拜龍教那三個弱智,林夏帶著神知一路向北,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熊霸天的老巢。
巨大的樹洞依舊在那,只是……
“熊呢?”
林夏站在空蕩蕩的樹洞前,撓了撓頭。
里面只有一堆發(fā)霉的干草,還有幾個吃剩下的野果。
“這貨難道巡山去了?”
林夏嘀咕了一句。
找不到熊霸天,那看來只能用非特殊手段直接找那只老猴子了。
“神知,找一下那老猴子的位置?!?
神知立馬跪在雪地里,雙手合十,對著天空乞禱:
“告訴我老猴子在哪,告訴我它在哪,求你了求你了。”
“嘩啦?!?
一張宣紙從迷霧中輕飄飄地落下。
林夏伸手接住,展開一看。
畫紙上并沒有畫著森林,而是一片波濤洶涌的汪洋大海。
海面上,一座懸浮的巨大山峰若隱若現(xiàn),而在山峰之巔,一只身披金甲的猴子正揮舞著鐵棒,指著下方的海域。
旁邊寫著兩個字:東海。
“東海?”
林夏愣了一下,眉頭微皺。
“這老猴子帶著家當跑到東海去了?”
原來東海那些鬧事的異常,都是這幫不死不滅的家伙變的?
不過大君這么狗的家伙,怎么突然就這么囂張了?
林夏把畫紙揉成一團,眼中閃過一絲光。
看來他林夏不在的這段時間,這些狗叫的很兇啊。
有必要去一趟東海了,新賬舊賬一起算。
不過……在去東海之前,還得去深淵見個老朋友。
自從上次把空間豬送進去后,自已被空間拳抽中打到江都后就一直沒回來過,也不知道大強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。
那條攔路的黑水玄蛇殺沒殺?
要是沒殺,那自已正好下去裝個逼,順手幫他把路給開了。
“走了神知,跟上?!?
兩人一路向北。
越往北走,大霧反而散了一些。
沒走多久,前方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洞坑,像是一張吞噬天地的大嘴,橫亙在大地之上。
深淵,到了。
寒風從深淵下吹上來,帶著刺骨的涼意。
神知探頭看了一眼那漆黑的無底洞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聲音都有點顫抖:
“王……這下面是啥???”
“這下面是另一片天地,稱為深淵?!?
林夏站在懸崖邊,淡定地解釋道。
“深淵?”
神知打了個哆嗦,緊了緊身上的龍袍:“我咋感覺這下面陰森森的呢?比地府還邪門?!?
“廢話?!?
林夏瞥了他一眼:“下面沒有光,肯定陰森,你都滅省級巔峰了,連這點黑都怕?”
林夏瞥了他一眼:“下面沒有光,肯定陰森,你都滅省級巔峰了,連這點黑都怕?”
“不是怕……”
神知搖了搖頭,眼里難得露出了一絲凝重:“就是單純感覺……這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一樣,心里毛毛的?!?
林夏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深淵,并沒有這種感覺。
“別自已嚇自已了?!?
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要是怕黑,給自已祈禱個燈出來不就行了嗎?”
說完,林夏也不等他,縱身一躍。
“跟上!”
呼嘯的風聲中,林夏的身影迅速沒入黑暗。
神知看著那宛如巨口的深淵,又顫抖了一下身子,咬了咬牙:
“王去哪我去哪!”
他也閉著眼跳了下去。
……
而就在神知跳下去的瞬間。
深淵,極深處,某處未知的黑暗之地。
這里荒無人煙,地面呈現(xiàn)出一種枯黃發(fā)黑的色澤,仿佛死去千萬年的尸皮。
唯一的存在,是一個跪在地上的巨人。
這巨人極其高大,渾身上下被慘白色的紗布緊緊包裹,像個巨大的木乃伊,跪在地上一動不動,仿佛已經(jīng)石化了萬年。
“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