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門外,云海翻涌。
突然,空間猛地一陣震蕩。
一道穿著黑色西裝、略顯發(fā)福的身影,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南天門下。
他手里夾著一根剛點燃的雪茄,看起來就像是個黑社會大哥。
正是李富貴,李老板。
守門的四大天王此時還未變異,一個個身披金甲,威風凜凜。
見到來人,魔禮青猛地踏前一步,手中青云寶劍嗡鳴作響,怒目圓瞪,聲如洪鐘:
“此乃南天門重地,何人敢闖!”
李老板抬起頭,看了看那巍峨的牌匾,又看了看這四個咋咋呼呼的門神,笑了笑。
隨即,他手腕一轉,兩把西瓜刀出現在了手中。
“唰!”
輕輕一揮,四大天王便被刀氣貫穿,連帶著身后站成一排排的天兵天將。
“噗呲!”
四大天王通時吐了口血,身后的天兵更是直接化為了金色的血霧。
僅僅只是隨手一刀,重傷四大天王,殺了上千天兵。
李老板收起西瓜刀,朝著凌霄寶殿的方向走去。
遠處,又有神仙、天兵沖來。
與此通時,凌霄寶殿。
大殿內金碧輝煌,仙氣繚繞。
一排排神仙立在兩旁,低首垂目,氣氛莊嚴肅穆。
大殿中央,太白金星手持拂塵,正在宣告天庭近期的管理事宜:
“……關于近日天庭治安問題,三壇海會大神昨日再次毆打了托塔李天王,致使其多處軟組織挫傷?!?
“另,天蓬大元帥被月宮吳剛實名指控,稱其多次翻越月宮圍墻,意圖偷雞摸狗,造成了極壞的影響……”
宣讀完畢,氣氛有些尷尬。
鼻青臉腫、一只眼睛還烏青的李靖從一旁走出,那一身金甲都遮不住他的狼狽。
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:
“陛下,那哪吒心性未改,頑劣不堪,臣只是盡父親之責說教了他兩句,他竟然就對臣下如此狠手,請玉帝將哪吒送去斬仙臺,讓其長長記性!”
一旁身披銀甲的天蓬也連忙跪過來,一臉委屈地喊冤:
“陛下明鑒啊,那吳剛純屬污蔑,我只是一不留神被那桂花香味迷了路,這才不小心翻進了月宮的墻頭?!?
最高處的王座上。
玉帝身披九龍袍,面容威嚴,但此刻卻也是一臉無奈地扶著額頭。
這天庭,怎么盡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?
他有些疲憊地揮了揮手:“送李靖去兜率宮治療一下傷勢,送天蓬去天牢關幾天禁閉。”
“陛下!哪吒不可不管??!”李靖大急。
“陛下!俺冤枉啊!”天蓬也大叫。
“陛下!俺冤枉??!”天蓬也大叫。
兩人還想再開口,玉帝卻眉頭一皺,再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閉嘴。
兩旁的金甲天神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將兩人給架了出去。
大殿終于清凈了。
太白金星擦了擦汗,小心翼翼地退下。
“還有事嗎?沒事都散了吧。”玉帝無奈。
眾神低頭,無人再稟告。
“散了吧?!?
玉帝話音落下,就在大家準備退下,結束這枯燥的早朝時。
一道聲音,突兀地在大殿中央響起:
“我還有事?!?
眾神紛紛抬頭。
只見在大殿中央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奇怪黑色衣服的無面男人。
正是李老板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大森林伐木公司老板,李富貴?!?
眾神都好奇地看著李老板,不明白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,而且這身裝扮,既不是道袍也不是鎧甲,看起來像是下界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