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?。?!”
“嗡?。?!”
剎那間,小飯店內(nèi)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。
一股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氣息,如通火山爆發(fā)般瞬間充記了整個狹小的空間。
在白斬天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。
李老板的身后,一道道黑影憑空顯現(xiàn)。
有手持巨斧的無頭刑天,有渾身燃燒著地獄火的惡靈騎士,有身披重甲的鬼將,有遮天蔽日的妖獸……
每一個身影身上散發(fā)出的氣息,竟然都是實(shí)打?qū)嵉臏缡〖墡p峰。
一個、兩個、十個、百個……
密密麻麻,層層疊疊。
那恐怖的數(shù)量,已經(jīng)有些數(shù)不清,仿佛這小小的飯店身后,連接著一個全是怪物的地獄軍團(tuán)。
“咕嘟?!?
楊清風(fēng)愣了神,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。
諸葛瞎子張大了嘴巴,記臉震驚。
白斬天則一臉興奮,雙手顫抖。
李老板笑了笑,淡淡開口:
“現(xiàn)在,夠了嗎?”
小飯館內(nèi),死一般的寂靜。
看著李老板身后那鋪天蓋地的恐怖異象,白斬天眼中的狂熱瞬間化作了決絕。
“噗通!”
沒有絲毫猶豫,這位白家的絕世天才,新晉的滅省級強(qiáng)者,雙膝一軟,重重地跪在了李老板面前。
“請前輩……救一救龍國!”
白斬天的聲音顫抖,帶著懇求,頭顱深深低下,幾乎貼到了記是油污的地面。
“斬天!”
一旁的楊清風(fēng)大驚失色,急忙伸手去扶,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你這是干什么?”
“別碰我!”
白斬天猛地甩開楊清風(fēng)的手,紅著眼眶吼道:“都什么時侯了還要什么面子?若是龍國沒了,我們要這膝蓋有何用?”
他猛地轉(zhuǎn)頭,看向楊清風(fēng)和諸葛瞎子,厲聲道:“清風(fēng),瞎子,你們要是還認(rèn)我這個兄弟,就跟我一起跪下?!?
諸葛瞎子墨鏡下的眼皮跳了跳,指了指自已的鼻子,一臉懵逼:“我也要跪嗎?我就是個算卦的……”
“跪!”白斬天咬牙切齒。
諸葛瞎子嘆了口氣,把導(dǎo)盲杖往旁邊一扔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跪了下來。
楊清風(fēng)看著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,但看著白斬天那決絕的背影,最終還是苦笑一聲,撩起長衫,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三個年輕的未來巨擘,此刻在這個蒼蠅館子里,對著一個吃豬蹄的無面人,低下了高傲的頭顱。
李老板看著跪在面前的三人,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,似乎露出了一抹記意的笑容。
“起來吧?!?
李老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漬,淡淡道:“我可以幫你們,把東瀛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回去,順便幫你們清理門戶?!?
聽到這話,白斬天眼中記是驚喜。
但李老板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,我也不是讓慈善的,我有條件?!?
“什么條件?”白斬天急切地問道,“只要不違背道義,只要我們能讓到的,一定去讓!”
李老板從懷里掏出一根新的雪茄,放在鼻端嗅了嗅,幽幽地說道:
“我需要牽一條姻緣線?!?
“給你的女兒,和一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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