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被扔到了林夏腳邊,還在地上彈了兩下。
林夏停下動作,看著那顆散發(fā)著恐怖氣息的心臟,咽了口唾沫:“這……這是啥?”
鐘馗抱著膀子,努了努嘴:“砍開它?!?
林夏不敢違抗,深吸一口氣,雙手握緊黃色木斧,對著地上的心臟就是狠狠一斧子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這心臟十分之硬,一斧子下去,僅僅只是在表面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裂口,反而震得林夏虎口發(fā)麻。
“真硬啊……”
林夏感慨了一句。
“少廢話,繼續(xù)!”
在鐘馗的監(jiān)視下,林夏只能咬著牙,對著那顆心臟瘋狂輸出。
“砰!砰!砰!”
終于,在砍了幾十斧子之后。
“噗嗤!”
堅韌無比的心臟終于承受不住,被從中間一分為二,徹底被砍成了兩半。
一股濃郁的血氣從中散發(fā)出來,腥臭。
“繼續(xù)砍樹?!?
林夏無奈,只能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對付已經(jīng)被砍了一半的黑梨花。
隨著最后一斧落下。
“咔嚓……轟隆?。 ?
巨大的黑梨花樹轟然倒塌,砸起煙塵。
就在樹倒下的瞬間,一個新的詞語,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瘋狂閃爍,金光刺眼:
滅省
與此通時,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,林夏感覺自已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,腦海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,正在瘋狂地撞擊著他的意識屏障。
恍惚間,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不斷重復,越來越大,越來越清晰:
“給我干哪來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控制不了身l……”
“狗日的李扒皮,你給我等著……”
林夏痛苦地捂著腦袋,蹲了下去。
是誰?
是誰在說話?
無數(shù)的疑問在他腦子里亂竄,讓他幾乎無法思考。
他想逃離這里,想回上海灘拉黃包車。
但是……
他抬起頭,正好對上了鐘馗充記壓迫感的眼睛。
他抬起頭,正好對上了鐘馗充記壓迫感的眼睛。
“別發(fā)呆。”
鐘馗指了指已經(jīng)打好標記的樹:“下一棵。”
林夏握緊了斧柄,點了點頭。
他走不了。
……
與此通時,京都郊區(qū),一家不起眼的蒼蠅館子里。
店面不大,墻皮剝落,但勝在煙火氣足。
角落的一張油膩方桌上,擺著三盤熱氣騰騰的爆炒豬肝,紅彤彤的辣椒段混著醬色的豬肝,香氣撲鼻。
旁邊還立著三瓶沒有任何標簽的辣酒。
圍著桌子坐著的,是三個青年。
正對著門的,濃眉大眼,一身煞氣,正是白家當今天才,白斬天。
左手邊戴著墨鏡、拿著盲杖的,是諸葛家的二少爺,諸葛瞎子。
右手邊穿著長衫、文質(zhì)彬彬的,則是兩人好友,楊清風。
三人隔著辣酒相互對望,氣氛沉悶,誰也沒有說話,只有筷子偶爾觸碰盤子的聲響。
許久。
“啪!”
白斬天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酒瓶亂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