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遙遠的西部,昆侖山。
這里終年積雪,寒風(fēng)凜冽,是生命禁區(qū)。
然而,在三年前,守夜人卻秘密調(diào)動了大量人力物力,在這雪山深處建立了一座龐大的軍事基地。
原因無他,只因在此地的一處冰川裂隙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扇造型華麗的巨大石門。
守夜人將其命名為:南天門。
這些年,無數(shù)專家學(xué)者被派往此處,試圖解開這扇門的秘密,但始終一無所獲。
它就像是一塊頑固的石頭,靜靜地矗立在冰雪之中,冷眼旁觀著世間的一切。
此時,基地深處,一間純白色的特殊辦公室里。
暖氣開得很足,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兩個世界。
林琪正趴在一張巨大的畫案前,手里的畫筆飛快舞動。
她神情專注,額頭上滲出了汗珠,原本紅潤的小臉此刻顯得有些蒼白。
蘇糖一身戎裝,靜靜地站在她身后,目光緊緊盯著畫紙,大氣都不敢出。
片刻后。
呼……
林琪長出了一口氣,停下了筆。
她拿起畫紙,輕輕吹了吹未干的墨跡。
畫紙上,是一個身披金甲、左手托著一座玲瓏寶塔的中年男人,威嚴赫赫,怒目圓睜。
正是傳說中的托塔李天王!
出來吧。
林琪輕聲呢喃,對著畫紙吹了一口氣。
呼!
下一秒,畫紙上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。
嗡!
空間震顫。
火焰散去,一個高大的身影憑空出現(xiàn)在了房間里。
金甲紅袍,手托寶塔,渾身散發(fā)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。
滅城級巔峰!
托塔李天王面無表情地對著林琪微微躬身,隨后在林琪的揮手示意下,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房間,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走廊盡頭,前往指定的城市防區(qū)。
好。
蘇糖走上前,遞過去一張濕巾,眼中滿是心疼與贊賞。
已經(jīng)是第十五只滅城級巔峰的異常了。
蘇糖看著林琪蒼白的臉色,柔聲道:林琪,你的任務(wù)完成了,接下來你要強制休息一個星期,不能再畫了。
林琪接過濕巾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乖巧地點了點頭:行,蘇糖姐,我確實有點累了。
回望這些天,簡直就像是一場夢。
自從發(fā)現(xiàn)林楚的天賦之后,守夜人就像是瘋了一樣,把全國各地搜集來的強大異常,源源不斷地運到她面前供她吞噬。
在這大量資源的堆砌下,她的實力如同坐火箭一般飛升,短短幾天就沖到了滅城級巔峰。
要不是晉升太快會影響精神狀態(tài),蘇糖甚至想直接把她推上滅省級。
一個國家的資源不可小覷,想推出來一個滅省級的異常雖然難,但也不是不能做到。
蘇糖姐。
林琪坐在椅子上,晃蕩著雙腿,突然開口道:我想回京都看看。
回京都
對啊。林琪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,我想我姐和我哥了,也不知道我哥又跑去哪里了,電話也不知道留一個。
不過比之前好多了,他當黃河撈尸人的時候都是一個月跟我們聯(lián)系一次,打八千塊錢,他自已留兩千吃飯。
當時我的醫(yī)藥費就要五六千,我有時候都在想,要是沒有我,我哥和我姐絕對可以過更好的生活。
林琪是個話多的孩子,她前些年在房間里憋了很久,這兩個月認識了很多人,她就經(jīng)常管不住自已的嘴,什么事都想說上一說。
不過林琪終究是經(jīng)歷太少,心性也不穩(wěn),有時候說的話可能會冒犯或者影響到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