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林夏笑了笑,我要是發(fā)育得不快,墳頭草都兩米高了。
大君聞,沉默了片刻。
隨后,它緩緩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,但更多的是一種身不由已的無奈。
實在抱歉。
我們所做的一切,所有的算計,所有的危險,都只是為了驗證一個東西。
驗證什么
驗證……你是否是我們等的那個人。
大君看著林夏,認真地說道:如果你死了,那就說明你不是,我們會繼續(xù)引入下一位伐木工,繼續(xù)重復這個過程,直到出現(xiàn)一位能夠活下來,并且成長起來的強者。
養(yǎng)蠱林夏瞇起眼睛,為了選出一個蠱王
可以這么說。
那選出來之后呢林夏追問,你和大森林公司,到底在搞什么鬼東西
大君沒有直接回答。
它看著林夏,緩緩說道:有些事情,現(xiàn)在告訴你還太早。
不過……
大君手中的鐵棒猛地一震,渾身的氣勢開始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原本已經(jīng)愈合的臉龐徹底恢復如初。
如果你這次能活下來,可以去公司看看。
吼!吼!吼!
隨著大君氣勢的爆發(fā),身后的上萬只猴子也齊聲怒吼起來,聲浪震天。
狂風呼嘯,天地變色。
整座西山都在大君的威壓下顫抖。
林夏感受著這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突然咧嘴一笑,把電鋸往肩上一扛。
別了,老猴子。
林夏擺了擺手:我看你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有點牛逼,老子不跟你打了,再見!
說完,他沒有任何猶豫,轉(zhuǎn)身往后一跳。
直接從懸空的西山上跳了下去,朝著下方茂密的原始森林極速墜落。
哎
神知一看林夏跑了,頓時傻眼了。
王,等等我??!
他連忙爬起來,也跟著縱身一躍,撲棱著雞翅膀,搖搖晃晃地追了下去。
山頂上。
大君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,舉起的鐵棒緩緩放下。
它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銀火逐漸熄滅。
狡猾的小子。
大君低語了一句。
隨后,它手中鐵棒猛地指向東方。
走!
轟隆?。。?!
懸空的西山發(fā)出一聲巨大的轟鳴,噴薄出無盡的云氣,如同一艘巨大的空中戰(zhàn)艦,載著漫山遍野的猴子。
懸空的西山發(fā)出一聲巨大的轟鳴,噴薄出無盡的云氣,如同一艘巨大的空中戰(zhàn)艦,載著漫山遍野的猴子。
朝著東海的方向,破空而去。
……
林夏靠在樹干上,嘴里叼著狗尾巴草,眼神深邃地望著天邊那座漸行漸遠的浮空山。
巨大的陰影在地面上緩緩移動,最終化作一個小黑點,消失在了東方的天際線。
老猴子……
林夏揉了揉下巴,若有所思。
這般舉家搬遷、甚至不惜暴露在世人眼中的大動作,顯然不是去旅游的。
它在布局,或者說,大森林公司在布局。
看來,這所謂的伐木工,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。林夏喃喃自語。
既然大君讓他活下來就去公司看看,那有些謎底,恐怕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揭開。
王。
身旁傳來一個諂媚的聲音。
神知湊了過來,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:您啥時候在外面養(yǎng)了兩條狗啊我咋不知道
額……神知感覺自已的地位受到了威脅。
林夏瞥了他一眼:云養(yǎng)的。
云養(yǎng)
神知撓了撓頭,雖然聽不懂,但還是不明覺厲地點點頭:王就是王,養(yǎng)狗的方式都這么清新脫俗,在云彩上養(yǎng)狗,高,實在是高!
林夏懶得跟他解釋什么是賽博養(yǎng)寵,他伸手拍了拍神知。
再乞禱一架飛機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