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門抓高風險工作的?”
林夏看著這條評論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自已在大森林公司當伐木工,天天跟一群滅城級甚至滅省級的怪物打交道,這應(yīng)該算是全世界最高風險的工作了吧?
按理說,自已這種高危人才,地府不應(yīng)該派個閻王爺來抓我嗎?咋一點動靜都沒有?
林夏正胡思亂想著。
突然。
“呼……”
一陣刺骨的寒風憑空刮起,卷著地上的枯葉和塵土,打著旋兒地往林夏身上撲。
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,仿佛從初冬直接跨進了寒冬臘月。
林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這天……怎么說變就變?”
他詫異地抬起頭。
只見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,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變得漆黑如墨,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,仿佛有一塊巨大的黑布將整個世界都罩了起來。
一種難以喻的壓抑感,籠罩在心頭。
“噠、噠、噠……”
一陣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,從前方的公路上幽幽傳來。
林夏愣了一下,抬頭看去。
只見在道路的盡頭,濃重的黑霧翻涌。
一只l型巨大,渾身漆黑的老虎,邁著狂傲的步伐,緩緩從黑霧中走出。
而在那黑虎的背上,騎著一個身穿古代戰(zhàn)甲的將軍。
這將軍l型龐大,看起來就很肉。
而在這一人一虎的身后,整齊的腳步聲震顫大地。
數(shù)百名身披黑甲,手持長戈的陰兵,如通黑色的潮水般,無聲無息地涌了出來,將前方的道路徹底堵死。
林夏愣了一下,看著這熟悉的陣仗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……我就說一句。”
“還真踏馬找上我了?”
黑虎在距離林夏還有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。
鼻間噴出兩道肉眼可見的冷氣,銅鈴般的虎眼冷冷地盯著林夏。
而在它背上,身形魁梧如山的將軍,也緩緩低下了頭。
厚重的頭盔下,兩團幽綠色的鬼火跳動著,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,上下打量著林夏。
林夏皺著眉,握著獵槍。
“不錯?!?
重甲將軍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沉,符合他的l型。
“我在幾百公里外,就嗅到了這股無比旺盛的生命氣息?!?
將軍伸出覆蓋著黑甲的大手,輕輕撫摸著座下黑虎的腦袋。
“你是我見過,生命氣息最旺盛的人類了。”
“何意味?”林夏瞥了他一眼,“你們是干什么的?”
“找你的?!?
“找你的?!?
重甲將軍單手撐著虎背,動作輕盈地從黑虎身上一躍而下。
“轟!”
雙腳落地,地面都跟著顫了一顫。
他在黑虎邊站定,高大的身軀與那黑虎也不遑多讓。
“吾乃地府第一打手,鐘馗。”
他報出了名號,語氣威嚴。
“現(xiàn)在,需要你跟我去地府走一趟?!?
“鐘馗?”
林夏若有所思,還真是地府的打手。
“去地府干什么?”林夏皺著眉,警惕地退了半步,“我陽壽未盡,不去?!?
“由不得你。”
鐘馗那雙幽綠的眼睛閃爍了一下:“地府百年前出了亂子,王死了,需要一個命足夠硬的人去幫忙?!?
“若是成功了,你,將成為地府的新王?!?
林夏聽著這畫大餅的詞兒,心里非但沒有激動,反而涌起一股寒意。
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通常下面都埋著地雷。
他瞇起眼睛,冷冷地看著鐘馗:“新王?我看是新容器吧?”
“你確定……不是想奪舍我?”
被戳穿了意圖,鐘馗并沒有惱怒,反而發(fā)出了一陣沉悶的笑聲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