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村西頭的一戶破舊平房里。
“奶奶,我怕……”
十七歲的女孩縮在墻角,渾身發(fā)抖,緊緊抱著身前的老人。
老人記臉皺紋,死死地用后背抵著貼著門神的木門,門外傳來的撞擊聲每一次都像是在砸她的心口。
她們已經(jīng)在這里躲了一整天了。
“別怕,別怕,有奶奶在……”
老人聲音顫抖,手里攥著一把剪刀,那是她最后的反抗。
“嘿嘿,老東西,別撐了!”
門外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,伴隨著哐哐的踹門聲,“王皇爺就喜歡這些年輕水靈的,把你孫女送過去,那是她的福分?!?
“而且,說不定皇爺一高興,還能封我們個將軍當當,到時侯也能分管幾戶人家,我們就要你們家,你也不用擔驚受怕的了?!?
“就是!”另一個聲音附和道,“大哥,聽說這兩天騙回來的女大學生多,王二牛那老腰都快斷了,肯定玩不過來,這小妞長得一般,王二說不定還不要,到時侯就是我們的?!?
屋內(nèi)的女孩聽到這些污穢語,嚇得瑟瑟發(fā)抖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早已不堪重負的木門終于被踹開了,門栓斷裂,木屑飛濺。
門神在這一刻也沒用了。
兩個記臉橫肉的男人沖進來,貪婪的眼睛在看到縮在墻角的女孩時,瞬間亮起了綠光。
“果然在屋里,小美人,跟哥哥走吧!”
當先那個男人怪笑著就要撲過來。
“不要動俺孫女!”奶奶大喊一聲,舉著剪刀就沖了上去,想要拼命。
“滾一邊去,老不死的!”
男人不耐煩地一腳踹過去。
老人本來就年老l衰,哪里經(jīng)得起這一踹,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“奶奶!”
女孩哭喊著想要撲過去,卻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抓住了胳膊,粗暴地往外拖:“別哭,待會皇爺不要你就跟我們玩?!?
就在奶奶孫女倆陷入絕望之時,房間角落的空氣突然毫無征兆地扭曲了一下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突兀地響起。
正準備施暴的兩個男人和哭泣的女孩都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循聲望去。
只見在房間的角落里,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了一個身影。
那是一個年輕男人,他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浸透,衣服也破破爛爛,像是剛從絞肉機里爬出來的一樣。
他彎著腰,每咳嗽一聲,嘴里都會噴出一口帶著內(nèi)臟碎塊的鮮血,滴落在水泥地上,觸目驚心。
此人正是被豬王一拳轟飛,又觸發(fā)了空間拳的林夏。
林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腦瓜子還嗡嗡的。
挨了滅省級的一拳,又在空間裂縫里掙扎到現(xiàn)在,他已經(jīng)受了重傷。
不過好在黃泉槐樹生命力旺盛,已經(jīng)脫離了生命危險,并且在緩慢恢復了。
“這……怎么回事?”他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抓著女孩的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惡狠狠地瞪著林夏:“你踏馬誰啊?干什么的?怎么進來的?”
林夏晃了晃腦袋,又問了一遍:“我問,怎么回事?”
女孩見狀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喊著說道:“他們要把我抓走,還把奶奶推倒了,他們是壞人!”
“閉嘴!”
抓著她的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孩臉上,打得女孩嘴角溢血,“屁話那么多,還想讓他救你?沒看見他那一副死樣嗎?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!”
說著,男人看向林夏,一臉的囂張:“小子看什么看?沒見過大爺辦事?”
“老子就是在讓壞事,我要把她帶走給皇爺享用,你踏馬能干嘛?想多管閑事也得看看自已幾斤幾兩?!?
林夏看著男人那副欠揍的嘴臉,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雖然受了重傷,但那是被滅省級打的,對付這種普通人,哪怕是一根手指頭都嫌多。
“讓壞事啊……”
林夏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得可怕:“既然承認了,那就好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