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冷笑一聲,剛想嘲諷一句天真。
“咻!”
又是一道寒光。
第二把鹿角短劍緊隨其后,穿過爆炸的煙塵,直逼他的面門。
王忠眉頭微皺,再次抬手握拳。
“轟!”
爆炸聲再次響起。
但這一次,距離太近,恐怖的沖擊波雖然炸碎了短劍,卻也將王忠掀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了天臺的水箱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忠揮散面前的煙塵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竟然被幾只螻蟻給弄灰頭土臉了?
此時,對面的廢墟之中。
一只l型龐大的蒼白怪物,正用寬厚的背脊頂著墜落的樓板,懷里緊緊抱著已經(jīng)昏迷的林琪。
猛地發(fā)力掀開樓板,它從火海中走出。
林楚緊隨其后,她記身是血,身上的角質(zhì)層大面積碎裂,脖子上的項(xiàng)鏈,此刻也在一寸寸崩斷,碎片散落在地。
若不是這條項(xiàng)鏈和婆儺的拼死守護(hù),剛才那一下,她們姐妹倆已經(jīng)成了灰燼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火海中一躍而出,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林楚。
是白輕輕。
她此時也狼狽不堪,一身粉色的睡衣被燒得破破爛爛,手臂更是被炸得血肉模糊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。
“還好嗎?”白輕輕咬牙問道。
林楚死死盯著對面樓頂那個如通惡魔般的老人,咬著牙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死不了?!?
王忠站在樓頂邊緣,居高臨下,俯視著她們的眼中記是嘲諷和殺意。
“王忠!”白輕輕護(hù)在林楚身前,厲聲喝道,“你是瘋了嗎?為什么要對兩個無辜的女孩出手?”
“無辜?”
王忠聞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天狂笑。
“哈哈哈!無辜?”
笑聲驟停,他面目猙獰地盯著林楚:“那個叫林夏的賤種害死了我唯一的孫子,要讓我王家絕后,你說,他的妹妹無辜嗎?”
“原本我還想抓住她們,但現(xiàn)在,殺了她們似乎效果也一樣?!?
“我要讓她們給我的孫兒陪葬,我要把她們的頭顱掛在城墻上,我倒要看看,那個縮頭烏龜林夏,到底出不出來!”
白輕輕心中一沉。
這老瘋子,真的是徹底瘋了。
王忠深吸一口氣,目光落在白輕輕身上,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“白輕輕,念在你父親白斬天曾經(jīng)救過我一命的份上,我不殺你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:“你滾吧,只要你不插手我就不會為難你?!?
白輕輕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身后重傷的林楚和昏迷的林琪,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王忠。
她嘆了口氣。
“王忠,你也是一代梟雄,堂堂滅城級強(qiáng)者,為了報私仇欺負(fù)兩個小女孩,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別人……”
“好歹你王家也是頂尖家族,讓這種事,真不怕遭天下人恥笑嗎?”
“恥笑?”
王忠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弧度。
“我王家過了今天都不復(fù)存在了,我還怕什么恥笑?”
白輕輕搖了搖頭,轉(zhuǎn)身離開,留下林楚獨(dú)自一人站在林琪身前和王忠對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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