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北山。
夜晚濕冷的空氣像針一樣,扎進(jìn)林夏的骨頭縫里,雖然不疼,但是不舒服。
林夏甚至懷疑這里已經(jīng)零下了。
“媽的,這鬼地方?!?
林夏緊了緊外套,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他帶著戰(zhàn)熊已經(jīng)在北山里轉(zhuǎn)悠了快一個小時,大霧嚴(yán)重限制了視野,五米之外就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影。
別說找到那個砍頭扒皮的變態(tài)兇手,他連自已在哪都有點(diǎn)搞不清楚了。
“唳!”
一聲鶴唳,劍白的身影從濃霧中浮現(xiàn),輕巧地落在了不遠(yuǎn)處一根扭曲的樹杈上。
它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夏,充記了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“你似乎在帶著我們兜圈子?!眲Π椎穆曇舯洌白詮奈腋谀闵磉?,這片森林里,就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新的受害者了?!?
林夏皺了皺眉,“你是說我沒空作案了?”
“我沒有理由不懷疑。”劍白冷聲道。
林夏無以對,一晚上他們連個尸l都沒有見到,而劍白又一直緊跟著自已。
真正的兇手估計(jì)是得到了風(fēng)聲,今晚八成是不會動手了。
這下倒好,兇手一晚上不動手,自已的嫌疑反而更大了。
氣氛逐漸冷下來,劍白倒要看看林夏該如何解釋。
就在這時……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一陣沉重?zé)o比的腳步聲突然從前方的大霧中傳來,一人一鳥一狗抬頭看去,只見前方的大霧中正快速沖來一個巨大的黑影。
伴隨著濃烈的腥風(fēng),熊霸天的身影出現(xiàn)。
但熊霸天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很不對勁,那雙猩紅的熊眼里沒有了往日的沉穩(wěn),反而充記了焦急和狂躁。
“林夏!”熊霸天沖過來,“你有沒有看到我弟弟?”
林夏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熊霸天顯然是急瘋了,它看了看林夏,又看了看樹上的劍白,但劍白也搖了搖頭。
“吼!”
熊霸天怒吼一聲,龐大的身軀再次沖進(jìn)了濃霧之中,沉重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“這山里是越來越熱鬧了?!?
林夏吐槽了一句,心里也犯嘀咕。
先是變態(tài),現(xiàn)在又來一個瘋熊,這森林里簡直就是個精神病院。
“走吧,繼續(xù)找?!?
林夏扛起斧子,剛準(zhǔn)備繼續(xù)往深處走,一個黑影就從草叢里竄了出來,還伴隨著呼呼的大被子。
“林夏!林夏!”
正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老狼。
“你咋了?”林夏好奇地問道,他這還是第一次見老狼大晚上出門。
“踏馬的家里來了兩個滅城級,要……要不是老子跑得快,你就得黑發(fā)人送白發(fā)狼了。”
老狼驚魂未定地看著林夏:“你……你不是說你就砍了一棵黑心黑梨花嗎?
怎么來了兩個滅城級?你是不是還背著我砍了別的樹?”
“我就砍了一棵啊?!绷窒囊层铝?。
難道是那棵樹的主人還帶了幫手過來?
林夏想了想也有可能,正好算算時間那家伙也的確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