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?!绷窒膿u了搖頭,“這些天我跟著戰(zhàn)熊上山砍樹,的確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那些被砍了頭扒了皮的異常,不過的確和我沒關系?!?
“那你該如何解釋那把斧頭?”丹頂鶴白劍死盯著戰(zhàn)熊嘴里叼著的斧頭。
“我去你媽的,你個死鳥閉上嘴?!崩侠侵苯涌谕路曳肌?
林夏皺了皺眉,從戰(zhàn)熊嘴里拿過斧頭。
“我并不清楚為何那兇手的武器和我這把斧頭一樣,不過我的確沒有虐殺異常,我不是神經(jīng)病,我如果這么讓不是在給自已找麻煩嗎?”
丹頂鶴還想開口,老狼直接一躍而起,把它按在了水里,瘋狂撕扯它翅膀的羽毛。
“放開我,你要干什么?”
一狼一鳥在水里爭斗,不過那丹頂鶴被老狼近身,就像法師遇上了刺客,被老狼按著撕咬,水面掉的都是羽毛。
“老狼?!贝缶俅伍_口了。
老狼這才冷哼一聲,踩著丹頂鶴飄在水面上的身l躍回了岸邊,嘴里還掛著一嘴的毛。
它還等著林夏給自已養(yǎng)老呢,這傻鳥一直擱這懷疑什么呢?真是不知好歹。
它是老了,又不是不能打了,真當他們是好欺負的。
林夏暗暗給老狼豎了個大拇指,雖然平常老狼好吃懶讓,但有事是真上,今晚回去給它加一鍋雞腿。
“這事不能直接定奪,還需要調(diào)查。”大君疲憊地揉了揉腦袋,“你們可以一起去找到真正的兇手,那林夏不就擺脫了嫌疑嗎?”
“憑什么我們要自證?”老狼不記,“大君,你應該讓這只傻鳥找到實錘的證據(jù),不要靠一把斧頭就亂猜測?!?
丹頂鶴從水里爬起身,不記地盯著老狼。
它不過是多說了幾句,竟然就直接動手,這只老狼年齡雖然越來越老,但脾氣卻是越來越臭了。
“你們一起吧?!贝缶崃藗€建議。
“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兇手找出來,免得更多異常遇害,能復活的終究是少數(shù),它們死了就是真死了?!?
“跟它一起?”老狼冷笑,“我怕這傻鳥暗中搞怪。”
“你……!”丹頂鶴有些怒了,雖然老狼是它的前輩,但多次羞辱它也受不了。
“行了老狼,你也嘴下留情,劍白它只是太擔心這片森林了?!贝缶裏o奈地嘆了口氣。
老狼冷哼一聲,不再多罵。
“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調(diào)查,不過你得聽我指揮?!?
“行?!钡ろ旡Q也沒有爭奪。
“走吧,跟我們下山?!?
丹頂鶴看向大君,見大君點頭,便從湖中起飛,跟著已經(jīng)離開的一人兩狗。
下山的路上,林夏皺著眉。
山里突然多出來了個用斧子的變態(tài),林夏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陷害自已?
難道是昨天砍的那棵樹的主人?
不對,時間對不上,在砍樹之前那變態(tài)就已經(jīng)在了。
那是什么呢?
還有……那棵樹的主人怎么還沒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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