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說我要是吃飯不給錢會怎么樣?”
大田鎮(zhèn),已是夜里。
一處羊肉燒烤攤,大遮雨傘下只有林夏一個顧客,他剛擼完兩大盤烤串,正記足地擦著嘴角的油漬。
“哈哈?!?
老板爽朗地笑了笑,把剛烤好的小羊腿提到了林夏桌上。
“都是朋友,敞開了吃?!?
聽到老板這話,林夏放心了,抱著羊腿就啃了起來。
他還真打算不給錢了,本來手機里面就沒錢,而且昨天手機就不知道飛哪里去了。
再說了自已一個國家級的通緝犯,吃飯還給錢說出去豈不是太丟面?
三兩下啃完一半羊腿肉,林夏拎著剩下的羊腿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
“唉兄弟,還沒給錢呢?!闭谒⑹謾C的老板連忙站起來,警惕地拿起煤炭鉗子。
“不是說是朋友就敞開了吃嗎?”
“那我也沒說不用給錢?。俊崩习宓纱笱劬Α?
“我去,不早說,你早說我就不吃了。”
林夏腳下發(fā)力,猛地就竄進雨幕里,老板見狀大罵一聲,連忙去追。
但僅僅是一個拐角,林夏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草!”
老板罵罵咧咧地回到攤位,他在大田鎮(zhèn)干了這么多年燒烤還是第一次見吃飯不給錢的。
正當(dāng)他準(zhǔn)備報警時,又有三人從雨幕沖了進來。
“我草,這死雨怎么越來越大了?!笔犯锩虏垡痪?,撩了撩有些沾頭皮的秀發(fā)。
馬大馬二則毫不在意,兩人的頭發(fā)都緊貼頭皮,看起來像兩只烏龜腦袋。
“老板,把你們家所有種類的燒烤全都給我上兩遍,另外再加兩箱啤酒。”
史革矛大手一揮,十分大氣。
老板心中一喜,放下了手機。
這是來大客戶了,看來可以把剛才那個家伙吃的霸王餐加到這單里面去,反正自已燒烤本來就賣的貴,也看不出來什么。
老板美滋滋地去準(zhǔn)備了燒烤,不到十分鐘就把所有種類的燒烤都上了兩遍,然后自已坐到一邊又刷起了手機。
酒過三巡,史革矛三人終于吃的差不多。
老板也站起身來,準(zhǔn)備把小票遞過去。
“老板,你說我要是吃飯不給錢會怎么樣?”
老板:“?”
……
“老鄉(xiāng),能借宿一晚嗎?”
雨越下越大,林夏拎著半個羊腿站在一戶人家的屋檐下,敲著門。
“哎呦,不能不能,哪來的回哪去。”
門內(nèi)傳來的是老大爺?shù)穆曇?,隔著門縫林夏都能看到他不停擺著的手。
林夏撓了撓頭,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大田鎮(zhèn)距離市區(qū)很遠,這邊的發(fā)展遠遠要落后很多,甚至連路都是新鋪的。
他一路走來,基本上沒看到年輕人,就在這里的大都是空巢老人。
這已經(jīng)是他敲的第三戶人家了,按理來說這些老一輩的人都是比較熱情的,但竟然沒有一個人愿意收留他一晚。
難道是大家防騙意識都大幅提升了?
林夏啃了口羊腿,看了看越來越大的雨。
這樣不行,得找個地方住,要不然這外面下著雨,天氣又冷,在外面待一晚上就算是鐵人也得生點銹。
雖然說自已好像比鐵人還硬,但待在外面淋雨那不傻逼嗎?最好還是找個地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