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輕輕應(yīng)了一聲,扶著車廂的門框,慢慢挪了下來。
她脖子上那把鹿角劍還插在那里,傷口處的血液已經(jīng)凝固。
林夏看得眼皮直跳。
“那個……去醫(yī)院嗎?”他試探著問,“你這脖子……我真怕你真涼了?!?
“死不了。”白輕輕搖了搖頭,“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朋友了,她會過來接我?!?
林夏聳聳肩,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,他也懶得再管。
白輕輕剛說完,一輛騷粉色的甲殼蟲就一個漂亮的甩尾,停在了卡車旁邊。
車門打開,一個戴著墨鏡的短發(fā)少女跳了下來。
“隊長,你可算回來了,你……”
少女咋咋呼呼地沖過來,當(dāng)她跑到白輕輕面前,看清白輕輕脖子上那把還在滴血的鹿角劍時,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我……我草?”墨鏡少女的眼珠子差點從鏡片后面瞪出來,她指著白輕輕的脖子,“隊長,你……你這是什么cosplay嗎?”
白輕輕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回去再說,先把我扶上車?!?
“哦哦哦!”
墨鏡少女這才如夢初醒,手忙腳亂地攙扶住白輕輕。
白輕輕上了車,搖下窗戶,回頭看向林夏,“我在還是有些話語的,有什么需要短信我,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?!?
“好?!绷窒臄[了擺手,這白輕輕真客氣。
在森林那里,她救了自已好多次,真是個不錯的人。
不過林夏總感覺她對自已有點太好了,感覺有點像在報恩一樣。
畢竟誰會無緣無故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救自已呢?
她不會喜歡我吧?
有點意思……
白輕輕點了點頭,騷粉色的車子發(fā)出一陣轟鳴,絕塵而去,只留下林夏和老湯在原地。
“嘖嘖?!崩蠝嘀掳?,“之前她在旁邊我不好意思問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人都這樣了怎么還能活的?”
“那是道具。”
“怪不得,我就說?!崩蠝婀值乜戳肆窒囊谎郏斑@不會是你的主意吧,玩的挺花?!?
林夏:“……”
他懶得理會老湯腦子里的黃色廢料,背起自已的包:“行了,我也走了,你慢慢睡?!?
“哎哎哎,先別走?!?
老湯一把拉住他,“江湖救急?!?
“又干嘛?”林夏一臉不耐煩。
“人有三急?!崩蠝珚A著腿,捂著肚子,“我他媽快憋炸了,腸都要爆了,你幫我在這看五分鐘車,就五分鐘,我馬上回來!”
林夏看著他那副便秘的樣子,無語地翻了個白眼:“密碼的,趕緊去。”
“好兄弟!”
老湯一溜煙就沖進(jìn)了車站的公共廁所。
林夏嘆了口氣,他現(xiàn)在很想嘗試一下召喚一下異常,但這里人太多了,召喚出來感覺會被國家切片。
于是只能百無聊賴地靠在卡車上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而就在這時,車站角落的陰影里,馬大和馬二正死死地盯著這邊。
“哥,哪個是姓湯的?”馬二冷著臉問道。
“砰!”
馬大一腳踹在馬二的屁股上,“你他媽是豬嗎?三個人這不只剩下一個,肯定是他?。 ?
“哥,那咱咋辦?直接上去把他綁了?”馬二摩拳擦掌。
“綁個屁!”馬大又給了他一個腦瓜崩,“人多眼雜,先跟著,找個人少的地方再綁?!?
馬大露出一個自以為聰明的笑容:“只要綁了他,先打上一晚,再用家人威脅一下,還怕他不老老實實帶我們進(jìn)森林?到時侯,這片林子就是咱們拜龍教的了!”
“大哥不愧是大哥,真是當(dāng)世豬腳亮!”馬二佩服得五l投地。
“那他媽叫諸葛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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