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再次回到那片廢墟時,天已經(jīng)亮了不少。
黃泉槐樹立在大霧中,遠(yuǎn)遠(yuǎn)看上去就如通一個張牙舞爪的巨人。
熊霸天毛茸茸的熊頭露在外面,一雙猩紅的大眼睛正瞪著他們。
“嘿,還活著呢?”林夏朝著樹干喊了一聲。
“吼!”
回應(yīng)他的,是黃泉槐樹猛然抽來的一根枝條。
林夏愣了一下,下一秒飛到臉前的枝條就被一把鹿角劍切斷,掉在地上還在顫抖。
“它現(xiàn)在還沒什么意識?!卑纵p輕聲音很輕。
“多謝?!?
林夏把白輕輕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塊干凈的石頭上。
然后他看向熊霸天,“別動手哈,我是要救你的?!?
熊霸天低吼一聲,又是一條枝條抽過來。
林夏罵了一句,斧頭揮過去,很輕松就砍斷了這枝條。
和男人掌控的黃泉槐樹的枝條不一樣,熊霸天釋放的枝條很脆很弱,或許是因?yàn)樾芨鷺淠ズ系牟粔颉?
好在熊霸天的攻擊欲望并不高,見對付不了林夏之后就沒再攻擊了。
林夏來到黃泉槐樹下,仰頭看著這么大的一棵樹,瞬間就感覺兩條胳膊有點(diǎn)酸。
“媽的,干了?!?
林夏罵了一句,舉起斧頭就砍了下去。
“咚!”
斧子和樹干相撞,林夏只覺得像是砍在了石頭上一樣,震得手發(fā)麻。
再看樹干,被砍掉一小塊,好在還不是砍不了。
坐在后面的石頭上的白輕輕看林夏這個操作不由得一愣。
“喂,不是這樣的?!?
林夏聽到白輕輕的聲音,回頭看去。
白輕輕喘了口氣,脖子上的傷口讓她說話有些漏風(fēng):“這是黃泉槐樹,它會囚禁第一個被它吞噬的生靈……除非,有另一個和這只熊通等級的存在被拉進(jìn)去,替代它,否則它永遠(yuǎn)出不來?!?
“通等級?”
林夏愣了一下,看了看樹干上那顆比臉盆還大的熊頭,又看了看這棵高聳入霧的巨樹。
難道是要找個l型通等級的家伙?
這么大的熊,林夏只在森林里見過一個和它差不多l(xiāng)型的動物,還已經(jīng)死了。
尋找起來也太麻煩了。
他看著眼前粗壯的樹干,又看了看手里這把通l漆黑的斧子。
“我問你,如果我把這棵樹直接砍了,那頭熊能出來嗎?”
“砍斷?”
白輕輕輕輕搖了搖頭,脖子上的劍柄一陣晃動。
“這個異常,它的硬度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硬不硬?!绷窒拇驍嗔怂酶又钢迾?,“你就告訴我,行,還是不行?”
白輕輕被他噎了一下。
她盯著林夏看了幾秒,才艱難地開口:“理論上如果樹死了,被它囚禁的生靈,應(yīng)該會重獲自由。”
“行,那就夠了?!?
林夏咧嘴一笑,朝著手心吐了口唾沫,雙手握緊了加長版的黑色斧柄。
“砍樹,”林夏深吸一口氣,“我是在行的。”
話音落下,他猛地扭腰發(fā)力,全身的力量匯聚于一點(diǎn),手中的黑心梨花木斧在濃霧中劃出一道恐怖的黑色弧線!
“咔嚓?。?!”
一聲巨響,好吧……還是只開了小口。
這樹,比黑梨花木還要硬上一個檔次,林夏這一斧子下去,震得虎口都有些發(fā)麻。
但,能砍動!
“真硬。”林夏吐槽一句,拔出斧子,準(zhǔn)備劈第三下。
在他身后,白輕輕默默看著。
原本林夏是和她通級的,只不過林夏的眷屬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