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個賊抗揍、用腦袋硬扛了他幾十斧頭、還會搖蜈蚣的變態(tài)和尚金蟬子,林夏就一陣后怕。
他可不想再l驗一次那種瀕死的搏斗了。
“那怎么辦?”林夏的聲音有點干澀,“要不,在砍之前,我先用斧子尖輕微割開一點樹皮,看看里面是黃心還是黑心?”
“你愿意別人拿著刀,在你脖子上輕微劃一下嗎?”熊霸天反問。
林夏頓時噎住了。
“對于那些存在來說,”熊霸天加重了語氣,“黑心黑梨花就是它們唯一的命根子,別說砍了,你就是碰一下,它們都會爆炸的?!?
林夏徹底沒話了。
這活兒……沒法干了。
“這可怎么辦?”林夏愁眉苦臉地坐回桌邊,排骨湯都顧不上了,“我這個月還有九棵樹的考核呢,交不了差,老子月底沒工資啊。”
“怕什么?!崩侠桥吭阱佭吔o自已盛著肉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隨便砍,誰來找你麻煩,就跟那禿驢一樣,一斧子劈了就是,反正你也沒少殺,不差這一個兩個?!?
林夏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說的輕巧,下次你幫我打。”
“那算了,我愛好和平?!?
林夏無奈。
上次能贏,純屬僥幸。
一是那把梨花木斧頭出奇的好用,二是金蟬子那禿驢自已輕敵,三是有張經理提前幫自已放了血,打了狀態(tài)。
但下次再來一個,誰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?萬一會飛怎么辦?萬一會隱身怎么辦?
不行,必須讓好萬全的準備
。
自已這把破斧子雖然猛,但攻擊距離太短,容易被風箏,獵槍又打不穿它們的防,還得是重火力。
林夏眼中閃過一絲狠色:“至少得給老子搞一把自動步槍!再來幾箱手榴彈!”
熊霸天見商量不出個所以然,它也得回去想辦法去,現在它也不敢輕易動那些樹,只是原來黑心黑梨花的位置上已經全變成普通的黑梨花了。
熊霸天跟林夏和老狼打了聲招呼,便帶著咕咕喝湯的烏鴉轉身消失在了濃霧中。
熊霸天一走,林夏立刻抓起了角落里的衛(wèi)星電話,撥通了李老板的號碼
。
“喂?李老板,是我,林夏?!?
“哎呀小林啊!”李老板熟悉的大嗓門傳來,“這次表現不錯啊,張經理說你招待的很不錯,工資我給你漲一萬?!?
“李老板?!绷窒臎]心情跟他廢話,直截了當地說:“我需要點東西,你要是不給,這樹我就不砍了,那一千萬的違約金,我就是去坐牢也不給。”
電話那頭的李老板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小林啊,你這是受什么刺激了?你先說說,要什么?”
“我需要重火力?!绷窒睦淅涞卣f,“加特林有嗎?火箭筒也來點?!?
“……”李老板沉默片刻,“那邊出了鋼鐵終結者嗎?”
“差不多,至少一把自動步槍,手榴彈有嗎?也給我來幾箱?!?
李老板又沉默了。
林夏知道他在猶豫,加了把火:“這林子里野獸太猛,上次那只大黑熊又來了,獵槍根本不管用,我今天差點就死在山上了,你要是不給,這活兒誰愛干誰干!”
“給給給!”李老板一聽他要撂挑子,立刻就急了,“你可千萬別沖動!不就是重火力嗎?我想辦法!我馬上就去想辦法!”
“你什么時侯要?”
“現在!立刻!馬上!”
“行行行,老湯剛回公司,我馬上讓他去準備,連夜給你送過去!”李老板記口答應
。
掛了電話,林夏才算松了口氣。
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日歷,已經是九月二十二號了
。
來了快一個月,業(yè)績還是一棵樹,林夏感覺自已都快成拖延癥晚期了。
等家伙一到,必須得瘋狂砍樹了,要不然這個月的工資還要不要?。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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