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啊,好好干?!?
“希望下一次來,見到的還能是你。”
卡車轟鳴著消失在濃霧中。
林夏站在門口,手里緊緊握著獵槍,木屋只剩下他和這個(gè)詭異的和尚。
他也算明白了,這和尚不是正常人,那張經(jīng)理也不是一般人,看出來和尚不對勁,便幫他打了幾槍提醒他。
林夏也是徹底釋懷了,這個(gè)世界就是有這種妖魔鬼怪,而這片林子,似乎格外的多。
不過媽的他不怕,不就是詭嗎?
你踏馬能有窮鬼可怕嗎?
卡車聲一消失,林夏立刻回頭,槍口對準(zhǔn)了屋里。
只見那和尚慢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他的雙手、雙腿,四個(gè)血洞還在往外流血,但他卻像個(gè)沒事人一樣,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林夏心里一沉,這家伙果然不對勁。
“阿彌陀佛,演戲可真累。”
和尚撣了撣僧袍上的血跡。
林夏瞳孔一縮:“你他媽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
“施主。”和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,“貧僧只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昨天,你是不是上山,砍了一棵黑心的黑梨花?”
林夏心道果然!
這家伙就是那棵樹的主人!
他媽的,昨天剛砍,仇家后腳就到了。
“沒有?!?
林夏果斷搖頭,必須撇清關(guān)系,“我昨天一天都待在家里,沒有去山上?!?
“施主,出家人不打誑語,貧僧也不會。”和尚盯著他。
“那棵樹與我性命相連,它受了傷,我感應(yīng)得到,這片林子,除了你這個(gè)伐木工,還有誰會用斧子?”
“有!”林夏急中生智,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(gè)荒誕的夢。
“我昨天在山里巡邏,還真看到了一個(gè)怪家伙!”林夏開始胡編亂造,“那家伙提著一把斧子,見樹就砍,我本來想阻止,但那家伙太猛了?!?
“什么怪家伙?”和尚皺起眉頭。
林夏深吸一口氣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:
“一只提著斧子的癩蛤蟆?!?
和尚愣了一下。
“癩蛤???”
他顯然沒料到這個(gè)答案,一時(shí)間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對?!绷窒狞c(diǎn)頭,描述著夢里的場景,“那癩蛤蟆有小牛犢那么大,渾身流膿,提著斧子在山里亂砍,嘴里還念叨著什么‘疙瘩’、‘寄生蟲’之類的,我看它精神不正常,就沒敢靠近?!?
和尚的臉色陰晴不定。
這片詭域里什么怪物都有,會說話的狼
,活了幾百年的熊
,多個(gè)癩蛤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他還是更懷疑林夏。
“施主,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?!焙蜕袚u了搖頭,“貧僧都不能留你?!?
“殺了你,貧僧再去尋那只癩蛤??!貧僧的時(shí)間不多了。”
話音未落,和尚肥胖的身軀突然動了。
砰!
林夏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(jī)。
他早就在防著這一手!
子彈呼嘯而出,直奔和尚的面門。
但和尚的反應(yīng)快得不可思議,他猛地一扭頭,身l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側(cè)開。
噗嗤。
子彈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帶出一條長長的血花。
“找死!”
和尚邪笑一聲,已經(jīng)沖到林夏面前,一拳轟出。
他那只被子彈打穿的右手,此刻竟然握成了拳頭,帶著破空聲砸向林夏的胸口。
林夏瞳孔驟縮,來不及躲閃,只能本能地將獵槍橫在胸前格擋。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。
林夏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,整個(gè)人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墻上。
他低頭一看,手中的獵槍……竟然從中間斷成了兩截!
“我草?!”
林夏徹底驚了。
而那和尚站在原地,甩了甩手。
他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上,傷口因?yàn)閯偛诺木蘖_擊,正涌出更多的鮮血。
“施主,你的鐵棍子,好像不太結(jié)實(shí)啊。”和尚獰笑著,一步步朝林夏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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