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沒有機會?!绷殖拥吐暬氐?。
“什么機會?”時容疑惑,難道林楚還有什么強大的底牌?
“咱們兩個分開逃,說不定能活下去一個?!?
“那你逃,我去試試大祟有什么能耐。”
兩人如臨大敵,而對面的金蟬子卻壓根沒有看過他們一眼。
就這樣,金蟬子腳步虛浮地從他們身邊經(jīng)過,徑直來到了男人身邊。
“金……金蟬子。”男人倒在地上,一只手還捂著呲血的右腿。
此刻的恐懼已經(jīng)讓他忘記了疼痛,雙眼全都放在金蟬子身上。
金蟬子沒有說話,而是用那把刀插在男人的胸口,然后提了起來,順勢讓他跪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饒了我,求你,求你了?!蹦腥送纯蘖魈?。
金蟬子依舊不語,只是收起了手里的刀。
下一秒,它猛地抓在男人的頭發(fā)上,然后用力一拔!
“啊!”
男人痛苦地慘叫著,他的一塊頭發(fā)連帶著頭皮被金蟬子強行拔了下來,鮮血瞬間就從頭頂流了下來。
金蟬子手上不停,繼續(xù)拔著。
林楚和時容愣在原地,金蟬子帶來的無形壓迫讓他們此刻已經(jīng)忘了逃。
老婆婆站在不遠處,默默地看著。
十分鐘后,慘叫聲終于停了下來,此時男人頭頂已經(jīng)沒有了任何頭發(fā),通樣,也沒有了任何頭皮。
鮮紅的血液如通瀑布一般往下流,場面極為血腥,此時的他已經(jīng)失去了意識。
金蟬子記意地看著杰作,然后右手微抬。
下一秒,泥土里突然鉆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蜈蚣,這些蜈蚣爬到男人身上,把他裹成了一個粽子。
而男人的雙手,也被蜈蚣強行固定成了雙手合十的狀態(tài)。
此時,他才徹底死亡。
殺了男人,金蟬子看了老婆婆一眼,雙方就這么對視片刻,然后它才緩緩轉(zhuǎn)身,看向林楚和時容二人。
“守夜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愛管閑事?!苯鹣s子竟然開口了,它的聲音渾厚,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得道高僧。
“不過既然來了,那也別走了,就在這里祭拜我吧?!?
時容不屑,站在林楚身前,朝著金蟬子大罵:“你個死禿驢還真把自已當東西了,折磨別人這么多代,把自已當成有底線守諾的好狗了唄?”
金蟬子咧著嘴邪笑了一聲,右手再次抬起,下一秒方才的大蜈蚣破土而出,朝著時容撕咬而去。
“白龍!”時容絲毫不慌,低喝一聲。
低喝落下,天空云層聚攏,一只青眼白龍疾沖而下。
那青眼白龍眨眼間便沖到時容身上,他身上便出現(xiàn)了一副青白鎧甲,手里也多了一把青龍偃月刀。
猛地朝前一劈,蜈蚣便被劈成了兩半。
“大祟而已,怕你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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