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實在太大了,能見度不到五米。
濕潤的霧氣打在臉上,冰涼刺骨。
林夏跟在熊霸天身后,生怕跟丟了。
還好熊霸天的l型夠大,就算在霧里也很顯眼,而且它身上有一股獨特的獸味,跟著味道走也不會迷路。
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他們終于來到了黑梨花林。
林夏環(huán)顧四周。
在濃霧中,那些黑色的樹干若隱若現,像是一根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插在地上。
紅色的葉子在霧氣中顯得格外詭異,像是沾了血一樣。
“呱呱!”烏鴉突然從熊霸天肩上飛起來,在空中盤旋了一圈,然后落在了一棵樹上。
“這棵,黑心黑梨花。”熊霸天指著烏鴉停著的那棵樹。
林夏走近仔細觀察。
這棵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樹干粗壯,至少要兩個人才能抱住。
從外表看,這棵樹和普通的黑梨花樹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要不是熊霸天指出來,他根本分辨不出。
“怎么區(qū)分?”林夏問,“總不能每次砍樹前都叫你來看吧?”
“沒有辦法區(qū)分?!毙馨蕴鞊u頭,“只能靠記憶,記住每一棵黑心黑梨花的位置?!?
“這也太……”
“呱呱呱!”烏鴉叫著,飛到另一棵樹上。
“這棵也是?!毙馨蕴煺f。
“哎等等?!绷窒脑谶@棵黑心黑梨花樹下的土地上畫出來一道十字,然后跟了上去。
接下來,熊霸天繼續(xù)往前走,給林夏指出了七八棵黑心黑梨花樹的位置。
這些樹分散在整片林子里,有的相距很近,只隔著幾米;有的隔得很遠,要走好幾分鐘才能到,每一棵看起來都和普通黑梨花樹一模一樣。
林夏努力記著每一棵樹的位置,但說實話,在這么大的霧里,他連方向都分不清,更別說記位置了。
只能靠自已在樹下畫的記號了。
“我記不住啊?!绷窒臒o奈地說。
“慢慢來?!毙馨蕴斓故呛苡心托模耙院箪F散了,你多來幾遍,就記住了。”
怪不得黑熊要阻止林夏砍樹,怕的就是林夏不小心砍到這些黑心黑梨花。
“我能問個問題嗎?”林夏看著面前的樹。
熊霸天點點頭:“問吧。”
“這些黑心黑梨花到底是什么東西?為什么能讓你們不死不滅?”
“我也不知道這些黑心黑梨花到底是什么?!毙馨蕴鞊u了搖頭,“我只知道,很久很久以前,第一個瀕死的異常發(fā)現了這種樹?!?
“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效果……”熊霸天搖了搖頭,“沒人知道原因,有人說這是上古的神樹,有人說這是外星來的植物,還有人說這是地球意志的l現。”
“但都只是猜測?!?
原來如此。
林夏點了點頭,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。
如果他也弄到一棵黑心黑梨花,是不是也能不死不滅?
雖然要瀕死才能建立聯系,但和永生相比,這點風險似乎不算什么。
“有沒有空閑的黑心黑梨花?”林夏試探著問,“我是說,沒有被占據的。”
熊霸天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。
“這片森林的黑心黑梨花基本上都被占據了?!彼鼡u頭,“我知道的每一棵,都有主人。”
“基本上?”林夏抓住了關鍵詞。
“森林很大,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黑心黑梨花?!毙馨蕴煺f,“而且成功也是有概率的?!?
“那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十分之一。”熊霸天說,“或者更低?!?
十分之一……林夏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