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它已經(jīng)動了。
身形一閃,快得根本看不清。
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。
下一秒,它已經(jīng)躍至半空中,在黑狼的正上方。
居高臨下張開大嘴,然后一口咬住黑狼的脖子。
咔嚓!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黑狼的頸骨直接被咬斷了一半,整個脖子都歪向了一邊。
老狼用力一甩頭。
砰!
黑狼被直接摔在地上,砸出一個深坑。
泥土四濺,地面都被砸裂了。
它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但脖子已經(jīng)被咬斷了一半,根本沒有力氣,只能四條腿在地上亂蹬。
黑狼那只僅剩的眼睛死死盯著戰(zhàn)熊,眼神里記是不甘和憤怒。
老狼松開嘴,甩了甩頭上沾到的血。
然后它轉(zhuǎn)身看向林夏,“趕緊補刀,要不然浪費了。”
林夏愣了一下,“浪費什么?”
“那么多廢話?”
林夏也不再廢話,他舉起獵槍,對準黑狼的腦袋。
“砰!砰!砰!”
連續(xù)不斷的槍聲響起,黑狼的腦袋直接被林夏打的稀爛。
一個大祟,就這么死了。
死在一把普通的獵槍之下。
槍聲散去,木屋前的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黑狼的尸l癱在地上,腦袋已經(jīng)被打得稀爛,鮮血混著腦漿流了一地,在泥土上積成了一灘暗紅色的水洼。
血腥味和硝煙味直往林夏鼻腔里鉆。
他放下還在冒煙的獵槍,大口喘著氣。
一連串的槍擊讓他的肩膀都震麻了,整個右臂現(xiàn)在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戰(zhàn)熊呢?”
他突然想起自已還有一只狗,連忙轉(zhuǎn)身沖進木屋。
客廳里,戰(zhàn)熊趴在血泊中,身l還在微微抽搐著。
喉嚨被咬斷了大半,傷口猙獰可怖,鮮血還在汩汩往外涌。
地板上的血已經(jīng)積了一大灘,順著木板的縫隙往四周蔓延。
“草!”
林夏沖到戰(zhàn)熊身邊,手忙腳亂地想按住傷口。
但血流得太快了,根本按不住。
戰(zhàn)熊的眼神開始渙散,瞳孔慢慢放大。
“老狼!”林夏大吼,“有沒有辦法?!”
老狼慢悠悠地從院子里走進來,瞥了一眼林夏,神情淡定。
“你急個蛋?!?
“不急?”林夏瞪大眼睛,“它快死了,你沒看到嗎?”
“我說了別急。”老狼走到戰(zhàn)熊旁邊,用鼻子嗅了嗅,“黑狼死了,那顆黑心黑梨花就只有戰(zhàn)熊一個聯(lián)系了?!?
“所以?”林夏皺著眉,手上全是戰(zhàn)熊的血。
“所以它現(xiàn)在是不死不滅的存在?!崩侠抢硭斎坏卣f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“只不過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復活?!?
林夏愣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懷里的戰(zhàn)熊,又抬頭看著老狼。
“你說......什么?”
“我說它死不了。”老狼舔了舔爪子上沾到的血,“一個月后就能活蹦亂跳了,就跟沒事人一樣?!?
“真的?”林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希望,戰(zhàn)熊兩千塊買的呢,死了他真心疼。
“我騙你干嘛?”老狼白了他一眼,“黑心黑梨花的規(guī)則就是這樣,只要樹還在,聯(lián)系者就不會真正死亡。”
“只是復活需要時間而已?!?
林夏看著懷里逐漸失去生命跡象的戰(zhàn)熊,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松懈了下來。
戰(zhàn)熊的身l已經(jīng)不再抽搐,呼吸也徹底停止了。
但它的眼睛還睜著,像是在看著林夏。
林夏伸手輕輕合上了它的眼睛。
“那......現(xiàn)在怎么辦?戰(zhàn)熊的尸l怎么儲藏?”他問道。
老狼歪著腦袋想了想,“你吃不吃狗肉?”
林夏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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