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夏起了個大早。
昨天那棵黑梨花還剩最后一點沒砍完,今天得趕緊弄完,然后運過來。
他簡單吃了點早飯,扛著那把黃色木斧就出了門。
天色尚早,山間還飄著一層白霧。
片刻后,來到黑梨花林,林夏看著昨天砍了一半的樹,深吸一口氣,掄起斧子就是一頓猛砍。
咔!咔!咔!
大概二十分鐘后,伴隨著一聲巨響,這棵黑梨花終于倒了下來。
“呼......”
林夏擦了擦汗,繼續(xù)揮舞著斧子,把樹干分成一段段的。
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林夏終于把整棵樹都處理好了。
他回到木屋,把叉車開了過來。
叉車在林間小路上顛簸著前進,林夏小心地操控著方向,避開那些凸起的石頭和樹根。
就在他準備裝第一段木頭的時侯,一只烏鴉突然從天而降,落在了叉車前面。
“呱——呱——”
烏鴉扇著翅膀,在車前飛來飛去,看起來像是想攔住他。
這只烏鴉比普通烏鴉大了一圈,羽毛黑得發(fā)亮,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機靈勁。
“又來一個?”
林夏皺了皺眉,這么多成精的。
他按了按喇叭,想嚇走烏鴉。
但烏鴉根本不怕,反而飛得更歡了,時不時還啄一下車窗。
“滾開!”
林夏搖下車窗,沖著烏鴉揮了揮手。
烏鴉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,然后乖乖地飛走了。
“算你識相?!?
林夏松了口氣,繼續(xù)開車去裝木頭。
然而沒過一會兒,那只烏鴉又飛了回來。
這次它的爪子上抓著一坨泥巴。
烏鴉飛到叉車前面的擋風玻璃上,用爪子在上面涂涂畫畫。
“搞什么鬼?”
林夏停下車,皺著眉想看看這烏鴉到底要干什么。
烏鴉來回飛了好幾趟,每次都帶著泥巴,在玻璃上不停地涂畫。
漸漸地,玻璃上出現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痕跡。
林夏揉著下巴,皺著眉頭。
看了半天他都沒看明白烏鴉寫的究竟是什么,像是鬼畫符一樣,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來好像有一個死字。
成精了,但沒完全成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