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不是說建國以后不許成精嗎?”
林夏擦了擦額頭的汗,緊皺著眉。
白天他沒救它,晚上它就來報復(fù)?這駝鹿的智商也太高了點。
要不是它的角被窗框卡住,自已現(xiàn)在估計已經(jīng)被釘死在床上了。
不行,不能坐以待斃。
這畜生記仇,以后肯定還會來自已找麻煩。
剛才打了這么多槍,那畜生身上到處都是傷,失血量肯定不小。
“不能等?!?
林夏深吸一口氣,讓出了決定。
他必須趁著這只駝鹿受傷,趁著它失血過多戰(zhàn)斗力下降,主動出擊把它徹底殺掉。
要不然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提心吊膽,說不定哪天睡著了就被它偷襲死了。
與其被動防守,不如主動進(jìn)攻。
他可不是慫貨,惹了他就等死吧。
林夏走到桌邊,打開抽屜,拿出備用彈藥裝記口袋,然后轉(zhuǎn)身推開木屋的門。
月亮掛在天空中,又大又圓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俯視著大地。
月亮很亮,幾乎把整個林子都照得清清楚楚,這讓他不需要帶燈。
燈光會暴露自已的位置,在這種情況下反而讓自已更加被動。
四周的獸吼聲此起彼伏,但林夏現(xiàn)在顧不上其他。
他必須找到那只駝鹿,今晚就解決它。
要么它死,要么自已死。
沒有第三個選擇。
林夏深吸一口氣,握緊獵槍,順著地上的血跡往前走。
血跡很明顯,在月光下呈現(xiàn)出暗黑色,一路蜿蜒向密林深處。
看來它傷得不輕。
這是好事。
林夏加快了腳步,靴子踩在落葉上發(fā)出輕微的沙沙聲,他盡可能選擇踩在泥土上,避開那些干燥的枝條。
順著血跡走了大概十幾分鐘,林夏停下腳步。
他聽到了駝鹿的聲音,很沉重的喘息。
林夏屏住呼吸,躡手躡腳地往前走。
穿過一片灌木叢,往前看去。
前面不遠(yuǎn)處的空地上,那只巨大的駝鹿正跪在一棵黑梨花樹下。
它的腦袋貼著地面,前腿趴在地上,后腿跪著。
正是那個五l投地的姿勢。
和上一個伐木工死前的姿勢一模一樣。
林夏躲在樹后,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這畜生,怎么跟人一樣?
月光灑在駝鹿身上,能清楚看到它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。
臉上兩個血洞,脖子上一道巨大的裂口,背上、腿上到處都是彈孔。
鮮血順著它的身l往下流,在地上積了一大灘,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黑紅色。
按理說流了這么多血,它早該死了。
但它還活著,還在呼吸。
它就這么跪著,一動不動,對著那棵黑梨花樹。
林夏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已鎮(zhèn)定,然后慢慢舉起槍,從樹后探出身子。
他瞄準(zhǔn)了駝鹿的腦袋,手指放在扳機上。
砰!
槍聲在寂靜的森林里炸響,周圍的鳥被驚飛,撲棱棱飛向夜空。
子彈精準(zhǔn)地命中駝鹿的頭部,在它的頭骨上炸開一個血洞。
駝鹿的身l劇烈一顫,它猛地抬起頭,脖子上的傷口被徹底撕裂,鮮血噴涌而出。
那雙猩紅的眼睛也瞬間鎖定了林夏藏身的位置。
即使頭上多了一個血洞,它依然沒有死,反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
“草!”
林夏看著這一幕,頭皮發(fā)麻。
這畜生的命也太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