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酒鬼是土匪,不是莽夫。
既然早有搶杜建國狩獵隊名號的心思,自然早就把杜建國的底細打探得一清二楚。
他摸過一張紙,將杜建國老丈人家的位置細細畫了出來,連周邊的胡同都標得明明白白。
“大哥,這趟營生還是你們弟兄們?nèi)?,我在家給你們守著門戶?!?
何酒鬼苦著臉把手一攤道:“這么多年沒沾過刀槍,咱這手藝早就荒廢了,去了也是給兄弟們添亂?!?
山羊胡子不屑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幺兒,瞅你這怕死的慫樣!老子們當年劫鏢,什么時候松過手?也罷,想來是金水縣的軟飯把你骨頭都給泡軟了,以后你就乖乖在家給我們端茶遞水、燒火做飯得了!”
旁邊幾個匪徒跟著一陣哄笑。
何酒鬼心里火冒三丈,暗自咬牙,臉上卻不敢有半分不悅,反倒陪著笑點頭哈腰:“大哥教育得是,教育得是!”
格老子的,吃老子的,喝老子的,還他媽教育老子?
……
。
小弟的臉唰的一下白了:“老大,完了!咱這是被鷹啄了眼,撞上了!”
山羊胡子氣得暴跳如雷,破口大罵:“操他娘的!怎么這窮鄉(xiāng)僻壤的鬼地方,也有公安盯著老子?還讓不讓人活了!”
在湘西和軍隊周旋躲藏的那兩三年,讓他有些后怕。
原以為逃到金水縣能暫時喘口氣,沒想到還是被盯上了。
山羊胡子咬咬牙:“走,把那奶娃娃抱出來!”
“是!”
小弟們應(yīng)了一聲,朝著院門撞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