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看著孫幼薇那副又氣又好笑,鼓著腮幫子揮舞小拳頭的模樣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輕輕的嘆了口氣:“哎,你看你,我替你做了好事,你還不樂意了。這年頭,好人難做啊?!?
“你!”
孫幼薇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一噎,隨即又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那點佯裝的惱怒,在林舟帶著笑意的眼神中瞬間煙消云散。
她知道林舟這是在用一種輕松的方式,消解掉那筆巨款帶來的沉重感,也是在保護她的心態(tài)。
說到底,那筆錢確實是林舟一人贏回來的。
“狡猾的師父!”她哼了一聲,小聲嘀咕著,臉頰上的紅暈卻悄悄蔓延到了耳根。
車廂里的氣氛,因為這番玩笑,變得輕松而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很快,車子停在了百草堂門口。
林舟將孫幼薇送下車,還沒來得及說再見,得到消息的孫承德就一陣風似的從里面沖了出來。
“林小友!幼薇!”
孫老頭滿面紅光,精神矍鑠,哪里還有之前半分的愁云慘淡。
他上來就緊緊抓住林舟的手,用力地搖晃著,渾濁的老眼里閃爍著的全是激動和感激:“我都聽說了!孤兒院的事,我都聽說了!林小友,大恩不謝!你不僅救了我們百草堂,還救了那些孩子??!”
孫幼薇在一旁補充道:“爺爺,師父還從賭場贏了五千萬,捐了兩千五百萬給孤兒院呢!”
“什么!”
孫承德手上的力道一松,整個人愣在當場,隨即看向林舟的眼神,已經不能用敬佩來形容,那簡直就是在看一尊行走的活菩薩。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重重一拍大腿:“好!好??!這才是真正的大醫(yī)仁心!視金錢如糞土!林小友,我孫承德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,你算一個!”
林舟被他這夸張的反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連忙擺手:“孫老重了,舉手之勞。孤兒院那邊后續(xù)還需要您多費心,有什么需要的及時告訴我,我還有些事情要忙,就先告辭了?!?
“哎,別急著走?。 睂O承德拉著他不放,“晚上我做東,咱們爺倆一定得好好喝幾杯!”
“改天吧,孫老?!绷种坌α诵Γ凵癫蛔杂X地變得柔和了許多,“家里還有人等著?!?
聽到這話,孫承德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臉上露出“我懂的”笑容,曖昧地擠了擠眼睛,不再強留:“好,好,那我就不耽誤你了。”
目送林舟的車子匯入車流,孫幼薇還站在原地,癡癡地望著。
“丫頭,回神了!”孫承德拍了拍孫女的肩膀,捋著胡須,老神在在地說道,“怎么樣,爺爺的眼光沒錯吧?讓你拜他為師,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分!”
孫幼薇回過神,俏臉一紅,卻難得地沒有反駁,反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
離開百草堂,林舟立刻撥通了葉晚晴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喂,事情處理完了嗎?”葉晚晴清冷中帶著一絲關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。
“嗯,都解決了?!绷种鄯怕囁?,聲音不自覺地放柔,“你們呢?在哪兒?”
“我和曉月姐在城東,剛把趙天宇那個種植園的手續(xù)辦完。你現在要過來嗎?”
“好,我馬上到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