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差不多!”
葉晚晴這才滿意地收回了在他腰間作亂的手,臉上那冰冷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。
秦雅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,露出得意的笑容,立刻站起身,親熱地拉住葉晚晴的手,興沖沖地說道:“走走走!晚晴,林大教官,我?guī)銈內(nèi)タ纯次业男挛漯^!”
三人離開茶館,驅(qū)車來到城東。
在一片現(xiàn)代化的樓宇之間,一座頗具規(guī)模的仿古建筑顯得格外醒目。
飛檐斗拱,紅墻黛瓦,門前兩座石獅子威風(fēng)凜凜。
正門上方,一塊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懸掛著,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“龍虎武館”四個大字,筆力遒勁,氣勢不凡。
光看這門臉,就知道秦雅為了這家武館下了血本。
武館占地不小,除了眼前這棟主樓,后面還有一個寬闊的院子,院子兩側(cè)還有不少空置的廂房,顯然是為以后擴(kuò)大規(guī)模準(zhǔn)備的。
然而,與這氣派的門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武館內(nèi)的蕭條景象。
三人走進(jìn)大門,穿過前廳,來到一片開闊的演武場。
場上十幾個穿著統(tǒng)一練功服的年輕徒弟正在稀稀拉拉地對練,但一個個都無精打采,士氣低落。
更扎眼的是好幾個人臉上都掛著彩,鼻青臉腫,嘴角帶著淤青,一看就是剛跟人動過手。
秦雅看到這一幕,原本還算明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她快步走上前,對著一個臉上淤青最重的徒弟問道:“李四,怎么了?誰又來鬧事了?”
那名叫李四的年輕徒弟看到秦雅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滿臉的憋屈和憤怒再也壓抑不住。
“師父,剛才‘周家武館’的人又來了!”
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,氣憤地說道:“他們一來就堵在門口罵,說我們是外來的野雞武館,專門騙錢的,罵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。我們幾個氣不過,就跟他們動了手,結(jié)果……”
秦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嘴唇緊緊抿著,一不發(fā)。
一旁的葉晚晴聽得柳眉倒豎,她本就是個護(hù)短的性子,如今秦雅是她的“好閨蜜”,被人這么欺負(fù),她哪里還忍得住。
“太過分了!這簡直就是地頭蛇,欺人太甚!”
秦雅重重地嘆了口氣,眉宇間的疲憊又濃了幾分,她拉著葉晚晴走到一旁,低聲解釋道:“這個‘周家裝武館’是江城武術(shù)協(xié)會的會長單位,館主周亞夫在江城武術(shù)界一九鼎,說一不二?!?
“我這龍虎山的招牌一掛出來,就等于是在搶他的生意,動了他的蛋糕。這段時間來這里搗亂的人,絕大多數(shù)都是受了他的指使。他們這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把我們徹底趕出江城?!?
葉晚晴聽完,胸口一陣起伏,心中的火氣更盛。
她猛地扭過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林舟,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“你還愣著干嘛?沒聽到秦雅姐都被人欺負(fù)成什么樣了嗎?你這個‘特約教官’不準(zhǔn)備做點(diǎn)什么?”
林舟摸了摸鼻子,沉吟道:“別急啊,我們對這個周家武館的底細(xì)還不清楚,貿(mào)然動手恐怕會吃虧。”
他想的是先調(diào)查清楚對方的實(shí)力,知己知彼,再做打算。
然而,這句話聽在葉晚晴的耳朵里,卻變了味道。
她那雙漂亮的鳳眸猛地一瞪,用一種既失望又鄙夷的眼神看著他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我真是看錯你了,林舟!”
“沒想到你關(guān)鍵時刻,竟然是個不敢擔(dān)事的軟蛋!”
“軟蛋”兩個字,像兩根燒紅的鋼針,狠狠地扎進(jìn)了林舟的心里。
他可以不在乎全世界的人怎么看他,說他吃軟飯也好,說他窩囊廢也罷,他都能一笑置之。
唯獨(dú)葉晚晴不行!
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,被她用這種眼神,說出這兩個字!
林舟的面色瞬間變了,一股火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。
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你……你竟敢說我是軟蛋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葉晚晴毫不退讓地迎著他的目光,語氣愈發(fā)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