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幼薇也立刻轉(zhuǎn)過身,臉上帶著一絲“看你還怎么演”的冷笑,跟著爺爺快步走了進去。
然而,當兩人踏入培養(yǎng)室,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,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之前那一片死氣沉沉的灰敗已經(jīng)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生機盎然!
一排排培養(yǎng)架上,所有的迷花草都重新挺直了腰桿。
它們的葉片翠綠欲滴,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,充滿了生命的力量。
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,讓人心曠神怡。
這……這哪里還是剛才那個植物的墳場?
這分明就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植物樂園!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孫承德張著嘴,手指著眼前的景象,激動得渾身顫抖,一句話都說不完整,“林舟小友……你……你這……你可真是神仙手段??!”
孫幼薇更是如遭雷擊,呆立在原地。
她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滾圓,嘴巴微微張開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猛地搖了搖頭,“這絕對不可能!這是障眼法!對,一定是障眼法!”
林舟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微微一笑,走了過去。
“孫小姐,事實就擺在眼前,你說這是障眼法,那你倒是戳穿它呀?!彼穆曇衾飵е鴰追终{(diào)侃,“如果你戳穿不了的話,我們剛才的賭約,可是我贏了?!?
孫幼薇的臉色微微一變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立刻沖到一排培養(yǎng)架前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觸摸著一株迷花草的葉片。
觸感溫潤,充滿了生命的彈性和韌性。
她不信邪,又跑到另一排,拔起一株,仔細查看它的根系。
根須潔白,強壯有力,緊緊地抓著培養(yǎng)基,充滿了活力。
她一連檢查了十幾株,每一株都是如此,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,根本找不出任何作假的痕跡。
一旁的孫承德,臉上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。
他這個孫女,從小就要強,什么事都不服輸。
今天讓她在林舟這里栽個跟頭,對她以后的發(fā)展也是好事。
“怎么樣?孫小姐。”林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,“現(xiàn)在你還覺得這是障眼法嗎?”
孫幼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,輸?shù)脧貜氐椎住?
她深吸一口氣,站直了身體,雖然心里有一萬個不服氣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好,算本小姐輸了。這次的事情,多謝你了?!?
說完,她竟是轉(zhuǎn)身就準備向外走去,似乎想就這么蒙混過關(guān)。
“哎,孫小姐,這就完了?”林舟連忙出聲叫住了她,“我們剛才打的賭,可不是這樣的吧?”
他雙手抱在胸前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趕緊的,拜師。孫老爺子可還在旁邊看著呢,他可是見證人,你別想抵賴?!?
孫承德也哈哈一笑,走上前來,板起臉說道:“幼薇,林舟小友說得沒錯。愿賭服輸,你還不趕緊過來行禮?”
孫幼薇的身體一僵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。
她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看著自己那“胳膊肘往外拐”的爺爺,氣得直咬牙。
“爺爺!你……你……”
隨后,她又轉(zhuǎn)頭,狠狠地瞪向林舟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林舟卻毫不畏懼,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,一副“我就看你怎么耍賴”的表情。
對峙了足足半分鐘,孫幼薇終于泄了氣。
她咬著下唇,一步一步地挪到林舟面前,那張驕傲的俏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屈辱。
最終,她還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,飛快地說道:
“好,我拜你為師。以后你就是我的師父了。我……我會對你尊重一些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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