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苒接到一個電話,看見屏幕上顯示的名字,頓時有一種報應(yīng)不爽的感覺。
有些人真經(jīng)不起念叨。
昨天才說這段時間都沒什么煩惱,這煩惱就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不情不愿的騎車到傅氏莊園門口,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團(tuán)在那里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四下無人,姜時苒不需要維持人設(shè),冷冷開口:“有屁快放?!?
姜美美委委屈屈的開口:“姐夫家里有錢有勢,住這么大的莊園,你為什么從來不告訴我們。瞞著家里對你有什么好處嗎?”
姜時苒冷笑:“第一,我沒有瞞著我爸媽,他們一早就知道?!?
“第二,誰是你姐夫?少攀親戚?!?
姜時苒十分警惕,懷疑對方是來讓自己介紹工作的。
見她態(tài)度惡劣,姜美美也不高興起來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爸跟你爸是親兄弟,我們家難道就不是你的親人?看你就是沒用,這么多年了,一點好處都沒給家里撈到,還不如讓我來?!?
姜美美也是看了熱搜才知道,姜時苒居然三年前就偷偷跟傅寒聲結(jié)婚了。
當(dāng)時心里的酸水差點把她給淹沒。
要不是兩個人長相實在不一樣,她都想直接找人把姜時苒打暈了,自己頂上。
姜時苒不耐煩道:“少道德bang激a我。你來什么來?傅寒聲打過狂犬疫苗的,你以為他會怕你?”
茫然了一秒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被罵了,姜美美氣得聲音都在發(fā)抖:“你……行,姜時苒,你給我等著!”
說罷,怒氣沖沖地轉(zhuǎn)身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她特意守在傅氏莊園的出入口堵人,沒想到傅寒聲那么鐵石心腸,看著自己一個柔弱女孩出現(xiàn)在半道上,也不說帶自己一程,直接就把她丟在了原地。
這邊網(wǎng)約車還不好打,得加好幾十塊才能有人來。
姜美美的錢早就花光了,要不也不能淪落到去住地下室。
她這一路都是腿著上來的。
現(xiàn)在又得腿著回去。
姜時苒掃了一眼她被高跟鞋磨破的腳后跟,聳聳肩,不在意的往回走。
要是放在從前,她還能叫司機(jī)出來送一送姜美美,就當(dāng)是看在姜父的面子上了。
誰讓姜美美一點也兜不住事,居然當(dāng)著她的面說想染指傅寒聲。
開什么玩笑,財神爺?shù)钕率悄茈S便拱手讓人的嗎?
老娘不發(fā)威,當(dāng)她是hello姜時苒啊?
與此同時。
傅寒聲很快接到了華拯的電話。
“老傅,查出來了,那照片是姜時苒的堂妹找人放的?!?
“嗯?!备岛暠硎具@事情他已經(jīng)猜到了。
才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,隔天就有人跑到他面前來上眼藥,以他的眼力,還不至于連這點貓膩都看不出來。
不過這里頭牽扯到的一定不止姜美美一個人。
“內(nèi)鬼是誰的?”
“尹凝夢?!?
聽到這個名字,傅寒聲眉頭一動。
遠(yuǎn)在東北都能想辦法把手伸進(jìn)傅氏莊園,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那個女人。
既然她這么不喜歡挖人參……
按下內(nèi)線電話叫來劉特助,傅寒聲吩咐:“尹小姐似乎不太喜歡自由的生活,送她去監(jiān)獄里安靜安靜?!?
雖然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劉特助果斷點頭:“好的先生?!?
緊接著匯報起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“太太購買手串的店鋪監(jiān)控顯示,太太當(dāng)天挑選手鏈的時候,清源確實在場。不過是清源主動靠近太太的,太太一開始顯得很抗拒,后面邀請他為您的手串提供挑選意見?!?
傅寒聲眼睛一瞇。
劉特助立馬補充:“清源也為自己的朋友選購了一條手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