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云喝了一句,這小流氓又纏上他了?
他直接將她扯開,用力一甩。
丁雅雅直接摔到地上,埋在胸前那塊玉佩也被甩了出來。
蔣云瞳孔一縮。
這是他的家傳玉。
她是丁府的大小姐,當年他救的那個小丫頭?
蔣云上前,想扶她,保鏢隊長沖了過來,一個飛踢,不讓蔣云碰到她。
丁雅雅氣得大喊,“你攔什么,你讓他扶我呀?!?
保鏢們:“……”
蔣云:“……”
蔣云勾了勾唇,他不扶了,看她怎么辦。
保鏢們都停手了,沒敢亂打,沈希然與蔣云也站到了一邊。
只有丁雅雅坐在地毯上。
這場面?
嘖嘖。
“你不是要扶我嗎?”丁雅雅盯著蔣云問。
“都這么大了,自己起來?!笔Y云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我大嗎?”丁雅雅看了一眼自己的胸,又問:“你喜歡嗎?”
保鏢們:“?”
蔣云:“……”
蔣云遲早要被這個丫頭氣吐血。
他的目光移向那塊玉佩上。
沒錯,她就是當年那個小丫頭,都出落得如此漂亮了。
“大小姐,我扶您?!北gS隊長正要走過來。
“滾開。”丁雅雅低吼,自己爬了起來。
太可惡了,竟然沒扶她。
她上前一步,走到蔣云面前,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她一小手叉腰,然后伸出一只小指,戳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你,抱我下樓?!?
“不然,我……就把你朋友捉起來,我關他十天半個月?!?
她直接出威脅。
一副奶兇的小模樣,像只憤怒的小獸。
身后保鏢們,迅速掏出了槍,為大小姐造勢,直勾勾瞄準兩人。
沈希然算是看明白了,這小丫頭,看上了蔣云。
“還不抱?”沈希然睨了蔣云一眼,休想扣他在這,他還要去哄他的寶貝。
“行,我抱。”蔣云無奈,彎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。
得,晚上是光明正大揩油。
現在,是強制抱抱。
他抱著她大步前往電梯,她很軟,很香。
他這樣抱著她,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胸前的無限風光。
那塊通透的翠綠玉佩被她戴得發(fā)亮,躺在美麗的山峰當中,襯得那片雪色愈發(fā)瑩潤。
電梯門開,他走了過去。
丁雅雅回頭一個刀眼甩過來,保鏢們沒敢再動,乖乖等下一趟。
電梯門關上,蔣云問了一句,“玉佩什么時候還我?”
電梯門關上,蔣云問了一句,“玉佩什么時候還我?”
丁雅雅一愣,他終于認出她了?
“給我做一年保鏢,我就還給你?!?
她開心地勾了勾唇,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那你還是留著吧。”
蔣云可沒空跟她玩。
“大哥哥,謝謝你?!?
三年了,她終于親口跟他這句話。
“救你是應該的,我當年收了你父親的錢。”
他答得輕描淡寫。
丁雅雅突然湊近,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她夢了三年的一幕,美夢成真。
蔣云:“……”
……
十分鐘之后,蔣云回到了沈希然的房間。
整個人還是飄飄然,思緒有點亂。
那丫頭,剛才吻他,還說什么要以身相許。
嚇得他將她塞進車里,就跑了。
她很漂亮,可像他這種刀尖舔血的浪子,給不了她幸福。
再說,她乃是a國財政部長的唯一掌上明珠,豈是他配肖想的。
“那丫頭什么來歷?”沈希然的臉色沉得能滴水。
今晚本來要抱著橙橙睡的,硬生生被人搶走了。
“小流氓?!笔Y云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又補充,“她就是丁府的千金,當年我救的那個小丫頭?!?
沒想到,長得那么大了……呸,是從小丫頭長成年了,而且變漂亮了。
跟個洋娃娃似的,就是性子有點野。
看她剛才那氣勢,恨不得把整個酒店都給炸了。
可不是當年那個被搶聲嚇得哇哇大哭的小不點。
“調你的人過來,去搶人?!鄙蛳H灰豢桃驳炔涣恕?
“沈少,感情的事情急不得,女人,你得慢慢哄?!笔Y云提醒了一句。
沈希然一怔,他剛才確實有點上頭,差點就犯錯了。
幸好,最后他忍住了。
又問,“審出主謀沒有?”
蔣云說,“那幾個混混的骨頭都快被敲碎了,嘴硬得很,只說是手頭緊搶了夏橙的手機,外加見色起意?!?
“他們的老大,就是當地的一個地痞?!?
“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,送去警局?!?
沈希然的臉色很冷。
“派人跟著那個小丫頭,不能讓夏橙私下跑了?!?
“放心吧,早就布了眼線?!笔Y云眸色深了深。
沈希然煩躁地點了一支煙,煙霧繚繞。
今晚,注定是個不眠夜。
他必須想個辦法,將她帶回寧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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