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男人彎腰,那雙骯臟的手即將碰到夏橙身體的瞬間。
一道裹脅著雷霆之怒的強勁力道從他身后猛地襲來。
男人發(fā)出一陣凄厲的慘叫,整個人被踹飛出去,重重撞在墻上。
身后巷口,逆光站著一個男人。
身形頎長挺拔,寬肩窄腰,簡單的黑襯衫勾勒出賁張的肌肉線條,壓迫感十足。
沈希然的目光越過地上哀嚎的幾人,死死鎖在倒地的夏橙身上。
她雙目緊閉,嘴角那抹刺目的血跡,瞬間扯斷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找死。
他怒了。
他走過去,周身的氣場冷得讓整個小巷的溫度都降了幾度。
剛才被踹飛的男人剛掙扎著想爬起來,沈希然已經(jīng)到了他面前。
他看都沒看男人一眼,抬腳,踩住男人的手腕。
然后,彎腰,面無表情地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。
用力一折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,痛得幾乎昏死過去。
“啊,饒命!饒命??!”
就在這時,巷子深處埋伏的另一個人,剛才發(fā)射麻醉針的家伙。
那人手里攥著一把匕首,面目猙獰地朝著沈希然的后心捅了過來。
沈希然頭也沒回。
一個迅猛的側(cè)身,精準(zhǔn)地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,反向一擰。
“鐺啷。”
匕首落地。
他順勢一腳踹在對方的膝蓋上。
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,膝蓋一頂,那人當(dāng)場暈過去。
整個過程,快如閃電。
沈希然撿起地上的匕首,冰冷的刀鋒在他指尖轉(zhuǎn)了一圈,劃出森然的寒光。
最后,他走回那個最初扇了夏橙巴掌的男人面前,蹲下身。
刀尖,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。
男人雙臂都斷了,此時嚇得屁滾尿流,褲襠一片濕熱。
“你打的她?”
沈希然的語氣很平淡,卻讓男人抖得和篩糠一樣。
“沒,沒有!哥,我錯了,我沒碰到她一下!”
沈希然笑了。
那笑意卻未達眼底,反而透著一股子殘忍。
“我的女人,你看一眼都是犯罪?!?
話音剛落。
“噗嗤!”
他手里的匕首,毫不猶豫地插進了男人的大腿。
“嗷——!”
男人發(fā)出不似人聲的慘嚎,沈希然一腳踹過去,男人當(dāng)即昏死過去。
男人發(fā)出不似人聲的慘嚎,沈希然一腳踹過去,男人當(dāng)即昏死過去。
也就在此時,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蔣云帶著幾個黑衣人趕了過來。
是剛才沈希然在追過來時,給他打了一個電話。
沈希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地上的夏橙。
他迅速檢查著她的身體,當(dāng)看到她肩頭那個細小的針管時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針管拔出,遞給身后的蔣云。
蔣云看了一眼,“是高濃度的麻醉劑?!?
沈希然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要知道,誰是幕后主使?!?
敢傷她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“是?!?
蔣云一揮手,地上幾個壯漢的哀嚎聲被堵住,迅速被拖走。
骯臟的小巷,瞬間恢復(fù)了死寂。
沈希然脫下自己的外套,輕輕裹住夏橙。
他單膝跪在地上,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,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他將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背部,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好輕。
他抱著她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她又瘦了。
懷里的人兒安安靜靜地靠著他,呼吸平穩(wěn),只是臉色蒼白得讓他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