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的話落下,沈肆眼神動了動。
又笑了下。
季含漪看沈肆笑,又不明白他的心思了。
她給沈肆說的話也是她的真心話。
她更知曉后宅要是安寧,男子在前院才能放心朝堂。
季含漪很想讓自己做的足夠好,也很想讓沈肆覺得他沒有選錯人。
他庇護自己,自己也不是全無用處的。
沈肆垂眸低低看著季含漪的眉眼,柔軟又柔美的眼睛,臉上的心事很淺。
他抿緊唇,無聲的嘆息,修長的指尖落到季含漪的臉頰上,冷清沉靜的眼眸深如潭水。
他靜靜看了人一會兒,又淡淡道:“無妨,你無需看誰的臉色?!?
沈肆的聲音低且淡,不笑的眉眼里透著股矜貴嚴(yán)肅,叫季含漪看著這樣的眉眼,也不敢再說要起的話了,全都聽沈肆的,又乖順的點點頭。
但面前沈肆那敞開的胸膛……
季含漪簡直不敢多看,直接將臉往被子里埋。
沈肆見著人忽然又如鵪鶉一樣低頭將臉往被子里鉆,皺眉捏著季含漪的下巴問:“臉是見不得光?”
季含漪被沈肆好似訓(xùn)斥的語氣一說,愣了愣,又看沈肆一張慵懶的冰山臉,就啞啞說了個字:“沒……”
沈肆挑眉,松了手,早上這會兒本還想與懷里的人溫存,卻看季含漪儼然一副要做好賢婦的架勢,眼神懶洋洋又亮晶晶的。
這時候外間婆子在外小聲的提醒時辰,沈肆又涼了涼眼眸。
那婆子要不是為了留下讓季含漪聽話的,不然早送走了,也輪不著她來這兒提醒。
他這院子里的丫頭婆子,可沒這個膽子。
懷里不安的動了動,一低頭,果見季含漪有些不安的往她看來:“是那宮里的婆子?怕是該起了?!?
但話一說完,又見著沈肆那涼涼眼神,要起身的動作又頓住,又不敢開口了。
即便沈肆大抵不是故意嚇人,但他嚇人時他自己確實全然不知道的。
生了一張俊美卻涼薄的面容,又常常嚴(yán)肅著,從前年少時,誰見著沈肆都得遠遠避開三尺,不敢往前面湊上去討冷眼。
別家院子總有丫頭爬床和丫頭小廝的風(fēng)流韻事,獨獨沈肆這院子,不說那心思,就連被指派來這兒的丫頭都愁眉苦臉的,伺候了個冷面挑剔又規(guī)矩多的主。
沈肆見著季含漪動作,低頭將人又用力的抱緊在懷里,又往人脖子上親了親。
昨夜本是要好好親熱的,奈何人太敏感,泄了便困倦,親她的時候迷迷糊糊也不怎么配合,這會兒在她脖子上咬了咬,感受著懷中身子的微顫,瞧著那吻出來的紅印,體內(nèi)的燥熱才壓了壓。
身下還緊繃著,又抱著人緩了好一會兒才起了身,讓丫頭進來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