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梨手里拿著的這本書,是她媽媽曾經(jīng)提到過很多次的世界孤本《oon》。
    曾在傅冗支教期間提過一次的書名,時隔多年后,竟然真的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手里,說不激動是假的。
    來京市后,喬梨就早早查過有沒有能借閱這本書的圖書館,結果是沒有。
    她遺憾沒辦法親手觸摸這本書的內(nèi)容。
    看見她眼里藏不住的喜悅,傅冗唇角的弧度也跟上揚,笑著說道,“不過這本書是我朋友的,只能暫時借給你看一看?!?
    “等你看完,還需聯(lián)系我把這本書還給他?!?
    喬梨點頭說道:“當然,你能幫我借到這本書,我已經(jīng)很感激了?!?
    “謝謝你,傅冗?!彼K于朝他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。
    手里緊緊抱著的原文書,沉甸甸的,令她想起了當初送別母親時抱著的黑白畫框。
    畫框很輕,在她心里重若千斤。
    傅冗視線落在喬梨額頭前的厚重劉海上,能看出來是假發(fā)片,遮掩了她一大半的美貌。
    曾看過她學生時期最純粹的模樣,他深知她露出額頭后的那張臉有多好看,可她似乎總是習慣把自己的臉藏起來。
    在學校的時候,她每天走路也習慣彎腰曲背,低著頭,整個人的體態(tài)看起來非常糟糕。
    起初,傅冗還以為是沒有人教她,還曾拜托支教學校的女老師幫她,后來卻從對方口中得知,喬梨是故意這么做的。
    想到西北邊城那邊的人,以及生存的空間和環(huán)境,他當即明白了她這么對待自己的原因。
    可這里是京市,處處充斥著文明的社會,她還有什么擔心和懼怕的呢?
    喬梨倏然抬頭對上他深沉的目光,眸光閃了閃,問道,“怎么了,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?”
    值得他看得這么專注。
    傅冗扯起嘴角:“沒事,就是想起了你以前學生時代的樣子?!?
    “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上樓休息吧?!?
    喬梨沖他點了點頭,開口道,“好,你也早點休息,書看完我就還給你,保證不會損壞?!?
    全世界擁有這個原籍書的人寥寥無幾,即便不知道這本書如今具體的價值金額,她也明白絕對不會便宜。
    她已經(jīng)在心里思索,用什么回禮,才能對得起傅冗的這份善意。
    剛轉身,身后就傳來傅冗斟酌過后的低沉嗓音。
    他微微拔高了些聲音,說道,“喬小梨,我上次說的話是認真的,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幫助,隨時都可以聯(lián)系我?!?
    這句宛若承諾保護她的話,被風吹到了那輛靜靜停在車位上的黑車里。
    靳明霽臉色驀地黑了。
    目光幽幽落在喬梨那本用金色描邊的原文書上。
    這是前段時間,傅冗用一個人情來找他借的,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喬梨借的。
    離開時,傅冗特意看了眼對面停車位,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車子,停在一眾豪車之間顯得格外突兀。
    他沒有停留太久,丟到副駕駛的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    整個屏幕上都是未接來電和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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