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溫迎嚇得魂飛魄散,手里的毛巾都掉了,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胸前堪堪圍住的浴巾,看清來人是誰后,她是真的被氣的沒招了,咬著后槽牙道:
“你有完沒完?你到底想怎么樣?這里是我家!我的臥室!你是怎么進來的?給我出去!”
程寅生沒理會她語氣里的火氣和驅(qū)逐令,神色自若地走了過來,撿起掉落在梳妝椅上的毛巾,溫柔地覆在她還在滴水的濕發(fā)上,輕輕擦拭。
“抱歉,嚇到你了,我就是想來看看你,樓下太吵了?!?
溫迎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毛巾,沒好氣地低吼:“用不著你看,快點出去,立刻!馬上!”
女人因為激動,動作幅度過大,身上圍著的浴巾眼看就要掉下來,程寅生眼疾手快替她捂住,那雙大手堂而皇之地按在上面。
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,讓程寅生的眸色加深,喉結(jié)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嘖!”溫迎趕緊用力拍開他那雙手,七手八腳地將浴巾重新裹緊,牢牢系好。
她指著門口,不耐煩道:“走走走走!”
程寅生卻依舊站在原地沒動,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掌心,眸色深不見底。
溫迎見他這副“回味”的樣子,更是火冒三丈,她不爽地拍了拍男人的臉頰,雖然不用力,但也帶著挑釁的意味,“出去!聽見沒,我叫我哥了?!?
她又在威脅他,
程寅生一怔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他非但沒惱,反而抓住了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,將她的手心湊到自己鼻尖,深深嗅了嗅。
他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像個變態(tài)一樣說了句,“好香,擦什么了?”
女人剛剛沐浴完,身上還氤氳著沐浴膏的花果甜香,混合著她肌膚本身若有若無的體香,絲絲縷縷鉆進鼻腔,確實……聞得人有些心猿意馬,頭腦發(fā)暈。
不過,這次沒等女人發(fā)作,程寅生先松開了她,他的手轉(zhuǎn)而落在她光裸滑膩的肩膀上,讓她面對自己,認真問道:
“晚上出不出去玩,淺水灣海灘那邊會放煙花?!?
“……”溫迎蹙了蹙眉,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,干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:“不去?!?
程寅生卻不聽她的拒絕,自顧自地往下說,“今晚會有私人煙花表演,聽說很漂亮。晚上我來接你,悄悄的,不讓你家里人知道?!?
他又補充道:“小寶睡著了就不用管他了,讓他自己在家睡,有保姆和家人在,很安全?!?
“我才不!”溫迎別扭地別過頭,誰知道這男人在憋什么壞主意?
雖然她內(nèi)心深處,總是會莫名其妙地、不受控制地信服他的話,被他牽著鼻子走,但理智告訴她,必須拒絕,不能再被他蠱惑!
程寅生似乎早料到她會這么說,他不再強求,反而轉(zhuǎn)身,走到了剛才他站立的陽臺邊,探身往下看了看。
樓下是沉家精心打理過的庭院草坪,即使在暮色中也能看出茵茵綠意,二樓的高度不算特別高,但跳下去也絕非毫無風險。
他回過頭,看向一臉警惕瞪著他的溫迎,若有所思地說:“等晚上我來找你。你可以……直接從這陽臺上跳下來。”
他指了指樓下松軟的草坪。
“我會在下面接著你,保證你不會摔到?!?
溫迎:……
她簡直要被這男人的腦回路氣笑了。
跳樓?私會?他當是在演什么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戲碼嗎?!
“有病就去治!”她終于忍不住,破口罵道,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,“別在這發(fā)瘋!誰要跟你晚上出去了?還跳樓?我看你是想摔死我是吧!”
程寅生也不惱,只是笑著說:“那沒辦法了。看來我只能晚上來敲你家大門了。把你爸媽,你哥哥,還有小寶都吵醒,告訴他們,我要帶你出去看煙花?!?
“你敢!”溫迎眼睛瞪圓了,“我哥會揍死你的,我爸也不會放過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