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意思？”司冬霖重復(fù)了一遍程寅生的話，目光緊緊鎖住對面的男人，“程、寅、生……”
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司冬霖重復(fù)了一遍程寅生的話，目光緊緊鎖住對面的男人，“程、寅、生……”

他若有所思地念出這個名字，眼神諷刺。

“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？嗯？放著泰禾香江分部開業(yè)的諸多事宜不去處理，跑到這里，玩這種過家家的溫情戲碼？”

程寅生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，語氣不悅：“我的行程安排，似乎不需要向司總報備。但我很好奇，這就是洲海集團(tuán)對于重要合作伙伴的態(tài)度？”

“呵，”司冬霖向后靠進(jìn)椅背，翹起二郎腿，恢復(fù)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、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桀驁模樣。

他毫不在意地?fù)]揮手，語氣無賴，“態(tài)度？什么態(tài)度不重要。反正……最終合作肯定會成功的，不是嗎？”

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，補(bǔ)充了一句，眼神嘲弄：

“這不也正是你……必須完成的任務(wù)嗎，程、總？”

程寅生的瞳孔驟縮，他沉默地與司冬霖對視著，兩人之間的空氣充滿了無形的硝煙和危險的對峙氣息。

溫迎坐在兩人中間，看著這倆男人突然從之前還算能維持表面和平的“合作伙伴”，瞬間變得如此劍拔弩張、咄咄逼人，甚至下一秒就要掀桌子打起來的樣子，只覺得無比煩躁和厭倦。

“夠了！”

她臉色冷了下來，臉上滿是厭煩：“要吵架要打架，滾一邊去！別在這里影響別人吃飯！”

司冬霖被她的驅(qū)逐弄得一噎，心頭那股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。

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發(fā)，罵罵咧咧道：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？啊？你就敢?guī)е⒆痈谶@兒吃飯？還一副……一副……”

他氣得語無倫次，看著桌上程寅生為她剝好的蝦、切好的牛排，更是覺得刺眼無比，口不擇地譏諷道：

“什么眼神啊你？就算想給孩子找個后爹，也不至于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，找個來歷不明、背景復(fù)雜的吧？！”

這話說得難聽，不僅貶低了程寅生，更是在暗指溫迎隨便和眼光差。

溫迎被男人說的面子上掛不住，正要懟。

一直沉默的程寅生卻忽然開口了，“她的眼光如何，輪不到外人評判?！?

他語氣平緩，卻字字誅心：“倒是司總你，或許該抽空回去，好好翻翻族譜，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場?！?

他在司冬霖驟然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中，緩緩補(bǔ)上最后一句：“我想，無論你站在哪一層身份上……”

“都爭不過我。”

這話扎入了司冬霖的痛處，他的眼神變得駭人，放在桌上的手，指節(jié)捏得咔咔作響。

“吱嘎——”椅子被拉開。

溫迎已經(jīng)徹底失去了耐心，一把拉起還有些茫然、手里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水晶糕的小寶，冷著臉轉(zhuǎn)身就往餐廳外面走。

她受夠了！

就讓這兩個莫名其妙的神經(jīng)病在這里自己打一架好了，最好兩敗俱傷，誰都別來煩她！

小寶被媽媽拉著，踉蹌了一下，趕緊把小手里剩下的半塊水晶糕塞進(jìn)嘴里，一邊咀嚼一邊懵懂地跟著媽媽往外走，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餐桌邊兩個對峙的、臉色可怕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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