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體的清爽,顯然被人仔細(xì)清理過了,身上穿著的也是一套陌生的純棉家居服,大小合適。
緊接著,午后糾纏的記憶涌回腦?!?
這算怎么回事?一次意外還不夠嗎?現(xiàn)在又來?而且還是在她清醒的情況下!他把她當(dāng)什么了?!
她憤憤地掀開被子坐起身,動作有些大,沖著旁邊正陪著小寶坐在地毯上玩一副大型動物拼圖的程寅生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怒氣:“小寶!我們回……”
她的腳剛踩到柔軟的地毯上,腿根和某處就傳來一陣酸軟,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歪,險些摔倒。
程寅生反應(yīng)快,瞬間就起身跨步過來,穩(wěn)穩(wěn)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溫迎站穩(wěn)了些,一把推開他,她想起男人下午說的那些混賬話,什么“你主動招惹我的”、“收利息”……
越想越氣,于是冷下臉,刻意疏離道:“行了。之前在酒店那件事,是我當(dāng)時……情況特殊,算我莽撞了,對你也造成了一些困擾。”
她聲音更加冰冷:“現(xiàn)在,今天下午這事……咱們也算扯平了,兩清了。以后,麻煩程總你,不要再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更不要來騷擾我和我的孩子。”
男人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,因為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對她的勢在必得。
這樣的她,讓他如何放手?
他早已深陷其中,無法自拔,也絕不可能放手。
溫迎避開他的視線,彎下腰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,在套房里轉(zhuǎn)了兩圈,像是在找什么。
忽然,她停下腳步,看向程寅生,疑惑道:“小宇呢?他去哪了?”
她記得睡前司宇是和小寶一起躺下的。
程寅生已經(jīng)重新坐回了地毯上,姿勢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邊,聞抬了抬眼皮,語氣理所當(dāng)然:
“人家老師要求下午三點在荔園門口集合,你說呢?”
溫迎一愣,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覺睡得有多沉,居然完全忘了時間,也忘了司宇還要返校集合的事。
一股愧疚感涌上心頭,她作為大人,竟然把孩子給忘了……
但隨即,這份愧疚在面對程寅生時,又轉(zhuǎn)化成了遷怒。
她瞪著他,語氣兇巴巴的,像是在指責(zé),又像是在為自己開脫:“都賴你!”
如果不是他下午那么亂來,她怎么會睡得這么死……
程寅生對她的指控不置可否,只是微微勾了下唇角,那笑容怎么看都有點意味深長。
溫迎懶得再理他,走到地毯邊,看著正專心致志將一塊斑馬拼圖放到正確位置上的兒子,聲音放柔了下來:
“小寶,天快黑了,我們回家了好不好?外公外婆該想你了。”
小寶聞,抬起頭,看了看窗外絢麗的晚霞,又看了看身邊的程寅生,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,小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“媽媽……可是小寶肚子餓了?!?
他話音剛落,旁邊的程寅生便已從容地站起身,順手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襟,目光落在溫迎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也快黑了,餐廳已經(jīng)訂好了位置?!?
“吃完,我送你們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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