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她臭美,非要選這雙新鞋呢。
誰讓她臭美,非要選這雙新鞋呢。
她悄悄地將兩只腳從涼鞋里解放出來,踩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,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舒展。
然而,這份愜意沒持續(xù)幾秒。
一雙溫熱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,不由分說地捉住了她的腳踝。
溫迎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縮回腳,卻被對方穩(wěn)穩(wěn)握住。
程寅生蹲在了她面前,將她的一只腳抬起擱在了自己的膝蓋上。
他手法熟稔地開始揉捏她微微發(fā)紅的腳后跟和酸脹的足弓,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。
“你……”溫迎想要抽回腳,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掌心。
程寅生抬眸看她一眼,眼神平靜無波,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:“別動,按摩一下,不然明天更疼?!?
溫迎掙了兩下沒掙開,感受到腳腕上的舒適感,她索性放棄了掙扎,甚至破罐子破摔地將另一只腳也抬起,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,用腳尖點了點。
她揚起下巴,挑剔道:“喲,看不出來啊,堂堂泰禾的程總,伺候人的手法還挺熟練嘛?!?
程寅生手上動作不停,聞臉色黑了半分,但抬眼看她時,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笑,順著她的話反問:
“那沉大小姐還滿意嗎?手法可還專業(yè)?”
溫迎做出挑剔的樣子:“嗯……勉勉強強吧,跟其他人比還是差了點意思?!?
她故意的。
果然腳上揉捏的力道驟然加重了一分,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:“跟誰比?嗯?你還讓誰這么伺候過?”
溫迎漫不經(jīng)心地笑道:“怎么?程總這是打算進軍洗腳按摩行業(yè)了?還要跟足療店師傅一較高下?。??!?
程寅生被她這沒心沒肺的話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。
他松開她的腳踝,在溫迎還沒反應過來時欺身而上,一手撐在她身側(cè)的沙發(fā)靠背上,用力地啄吻了一下她那總是說出氣人話的紅潤唇瓣。
“嘖!”溫迎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秀眉緊蹙,抬手就想推開他,卻被他順勢捉住了手腕。
程寅生沒有進一步動作,只是保持著這個距離,呼吸噴在她的頸側(cè),聲音低啞,有些無賴:
“怎么?只準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那天在酒店……可是你先對我耍流氓的。我現(xiàn)在回敬一下,不行?”
溫迎被他握住的手腕掙不開,抬起另一只自由的光腳,就去踹他的小腿。
“混蛋!放開!”
“呃……”
程寅生被她踢中,悶哼一聲,非但沒放,反而捉住了她那只作亂的腳踝,聲音更啞,帶著警告,“別鬧,瞎踢什么?走火了怎么辦?”
他眼神暗沉地掃過她因為掙扎而凌亂的裙擺和裸露的小腿,然后示意了一下不遠處還趴在欄桿邊、全神貫注看表演的小寶,“孩子還在呢?!?
溫迎被他這不要臉的話和動作氣得直磨牙,卻又真的怕驚動兒子,不敢再大幅度掙扎。
她狠狠瞪著他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男人!”
程寅生見她偃旗息鼓,這才松開了對她的鉗制,自己也翻身坐到了她旁邊的沙發(fā)里,姿態(tài)放松慵懶。
他側(cè)頭看她,學著她剛才的語氣,慢悠悠地回敬道:“沒辦法,近朱者赤?!?
他在溫迎再次瞪過來時,才慢條斯理地補上后半句,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:“學你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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