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稍歇,兩人都氣喘吁吁。
溫迎眼神更是水光瀲滟,迷離得找不到焦點,只憑著本能用臉頰蹭著他的下巴和頸側(cè)。
她撒嬌勾人的功夫有一套,纏著男人軟軟地叫:“老公、老公…”
“老公我難受,你給我好不好…給我……”
?。。。?!
程寅生的理智在完全崩潰的最后一刻回籠,他重新?lián)破鸨蛔訉⑴斯猛笍貒缹崱?
給她?
在這種地方?以這種方式?在她被下藥神志不清的時候?
男人眼中閃過掙扎,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將那蠢蠢欲動的欲望壓下去。
“不行,”他的每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,“忍一下,我馬上找醫(yī)生……”
久旱逢甘霖的慰藉戛然而止,體內(nèi)的燥熱非但沒有緩解,反而因為剛才的親吻和貼近變本加厲。
溫迎徹底崩潰了。
“嗚嗚嗚……放開!你放開我!”
她在被子里劇烈掙扎,眼淚奪眶而出,打濕了鬢發(fā)。
男人雙臂如鐵鉗,死死箍著她,不為所動。
她開始撒潑,手腳并用隔著被子踢打。
“啊啊??!讓我去死!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走開??!你走開!”
“我不活了!我不活了!讓我難受死算了!??!”
程寅生的臉色由紅轉(zhuǎn)黑,眼神黑沉,怒道:“你說什么?”
溫迎被他的戾氣嚇了一小跳,更加放肆地哭喊,口不擇:
“嗚嗚嗚,你不愛我,你兇我……我難受你都不管我……我不活了嗚嗚嗚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溫迎的哭鬧戛然而止,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淚眼。
她的屁股……隔著被子,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。
“不許說胡話。”男人的聲音硬邦邦的,態(tài)度依舊強硬。
身體的難耐本就讓她抓心撓肝,如今男人非但不滿足她,還如此對待她,溫迎的嘴狠狠癟了下去,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恨,不管不顧地叫囂:
“你算什么男人,不行了就滾開!外面……外面有的是年輕帥氣的男人,起開!我不要你了!我找別人去!”
我不要你了。
我找別人去。
這五個大字狠狠砸在男人腦中,將他最后一絲理智也砸的粉碎。
她不要他了,她要去找別的男人……
他死都不會允許。
男人也被氣瘋了,他一把掀開那層礙事的被子,發(fā)瘋似地吻上那張折磨他的小嘴。
又香又軟又甜,凈會說那些讓他去死的話。
他才不允許,絕對不允許。
他的大手撫上她光裸滾燙的肌膚,所過之處,點燃一簇簇更烈的火焰。
太久沒有過的親密接觸,讓兩人都如同干涸太久的土地,一旦觸及甘霖,便瘋狂地汲取,再難分離。
房間內(nèi)本就燥熱的空氣,此刻更是被丟進了一把烈火,溫度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幾乎要將床上緊緊糾纏的兩人焚燒殆盡。
太久了。
真的太久了。
兩人都太久沒有嘗過這其中的滋味了。
一旦陷入這漩渦,便再難抽身,只會拉住那個深嵌在心底的身影,一同沉淪,墮入無邊欲海。
程寅生喘著氣,額發(fā)被汗水濡濕,他微微直起身,赤紅的眼眸掃過旁邊床頭柜。
他拉開抽屜,將里面整盒未拆封的方形小包裝袋,盡數(shù)倒在了凌亂的床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