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最頂級的宴會廳“云頂宮”今-->>晚燈火輝煌,衣香鬢影。
紀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,邀請了整個香江上流社會的名流。
政界要員、商界巨賈、文化名流……濟濟一堂,觥籌交錯,談笑風生,彰顯著紀家深厚的根基與廣泛的人脈。
紀家據(jù)說祖上有泰裔血統(tǒng),早年經(jīng)商至香江,扎根發(fā)展,開枝散葉。
紀老爺子這一脈更是人才輩出,政商學各界皆有建樹。長子從政,次子繼承家業(yè),還有孫子紀望則醉心醫(yī)學,成為領(lǐng)域內(nèi)知名的學者。
溫迎跟隨家人向紀老爺子恭恭敬敬地敬酒祝壽后,便不得不在人群中尋找起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小寶一來就被紀望大哥家四歲的小女兒紀雪“劫持”了。
兩個年紀相仿的小豆丁,在衣冠楚楚的大人腿邊鉆來鉆去,玩著屬于他們自己的追逐游戲,咯咯的笑聲不時傳來。
溫迎看得心驚膽戰(zhàn),生怕他們不小心撞到哪位貴客,或者打翻侍者手中的酒水。
提心吊膽了好一會兒,直到兩個小家伙跑得滿頭大汗,精力耗盡,才一左一右撲回各自家長身邊。
小寶臉蛋紅撲撲的,額前的軟發(fā)都被汗水打濕了。
溫迎拿出手帕給他擦拭額角和脖頸的汗珠,又端了杯鮮榨果汁,喂他喝下。
小家伙咕咚咕咚喝完,恢復了一點力氣,隨即扭了扭身子,小臉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,湊到溫迎耳邊,用氣聲小聲地說:“媽媽……小寶想尿尿了,憋不住了……”
溫迎失笑,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與幾位商界大佬交談甚歡的沉父,以及被幾位名媛淑女隱隱圍住的沉祈月,顯然都暫時脫不開身。
她牽起小寶的手,對沉母低聲說了句:“媽,我?guī)毴ハ孪词珠g?!?
沉母點點頭,叮囑:“快去快回,小心些?!?
溫迎拉著小寶,穿過人群,循著指示牌走向宴會廳側(cè)翼的洗手間區(qū)域。
在男洗手間門口,溫迎停下腳步,蹲下身,與小臉紅撲撲、顯然已經(jīng)有些著急的兒子平視,認真地囑咐:
“小寶已經(jīng)是大孩子了,可以自己去上廁所了對不對?進去以后,找到小便池,注意別弄濕了褲子哦。尿褲子的話,可是會羞羞臉的?!?
說著,她還促狹地伸出指尖,輕輕戳了戳兒子軟乎乎的臉頰。
小團子被媽媽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扭了扭身子,急聲道:“哎呀媽媽,小寶會的!你在這里等我!”
說完,他迅速鉆進了男洗手間。
溫迎直起身,靠在洗手間外走廊光潔的墻壁上,從手袋里拿出小巧的粉餅鏡,就著走廊頂燈柔和的光線,稍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發(fā)型。
洗手間內(nèi),小寶邁著小短腿,有些焦急地尋找著空位。
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特別定制的小西裝,為了顯得精神,腰身和褲腿收得稍微緊了點。
此刻尿意洶涌,他手忙腳亂地去解褲子前面的紐扣,可那小小的、光滑的貝殼紐扣,在緊張和急切之下,變得格外不聽使喚。
他越急越解不開,小臉憋得通紅,眼眶里也開始積聚起委屈的水汽。
就在他要急哭出來的時候,一雙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,停在了他身側(cè)。
緊接著,一個高大的身影在他身后緩緩蹲了下來,帶著干凈清冽氣息的陰影籠罩了他。
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,從他身側(cè)繞到前面,輕易地捏住了那顆紐扣,指尖微動,束縛解除。
小寶驚訝地睜大了還含著淚花的眼睛,都忘了道謝,只顧著趕緊解決生理需求。
片刻后,他舒服地舒了口氣,自己笨拙地整理好褲子,這才想起要謝謝幫忙的人。
他轉(zhuǎn)過身,仰起小腦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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