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剛揭下面膜,用溫熱的面巾擦拭著殘余的精華液,面膜下的皮膚水潤透亮,白得發(fā)光。
她頭上包著發(fā)帽,身上只穿著一件抹胸式的打底內(nèi)衣,露出大片光滑細膩的肩頸和手臂肌膚,眼神茫然地看過來,整個人又純又欲。
舒蕎眼底掠過一絲欣賞,隨即她唇角微彎,對造型-->>師溫聲道:“啊,您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條祖母綠裙子上,語氣輕快了些,“我剛剛又看中了另一件禮服,覺得可能更適合今晚的場合。所以,我想換一下預(yù)訂,可以嗎?”
造型師“哦”了一聲,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,下意識地又看向溫迎,眼神詢問:“那沉小姐您看這……”
溫迎還沒來得及開口,舒蕎已經(jīng)含笑接話,目光再次落回溫迎身上,語氣肯定:“我看這位小姐肌膚勝雪,想必比我更適合。裙子還是留給更合適的人吧。”
她說完,對著溫迎和沉母方向,微微頷首示意,然后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沉母從造型師手中接過那條祖母綠禮服,看著舒蕎離開的方向,低聲問旁邊的服務(wù)員:“那位舒小姐……是哪家的千金?看著面生?!?
服務(wù)員回想了一下,有些不確定地答道:“好像是最近才開始來我們這邊做護理的客人,消費記錄很高,都是選最貴的套餐。聽口音……不像是本地世家的小姐,但氣質(zhì)很好,教養(yǎng)看起來也不錯?!?
沉母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將裙子遞回給溫迎,笑著問:“西西,要不要現(xiàn)在試試?看看合不合身?!?
溫迎摸了摸裙子冰涼順滑的材質(zhì),對那位主動讓出裙子、態(tài)度大方得體的舒小姐也心生好感。
她笑了笑:“也好。”
……
美容院門外,一輛顏色惹眼的紅色超跑囂張地停在路邊,引得路人頻頻側(cè)目。
駕駛座上,一個頂著紅棕色短發(fā)的年輕男人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,眼角還帶著熬夜留下的淡淡倦意。
看見舒蕎提著精致的手袋走出來,他立刻精神了些,探出頭,招了招手,“舒蕎姐,這邊!”
舒蕎走過去,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和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,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,語氣關(guān)切:“阿曜,是不是又一晚上沒睡,跑出去玩了?你這樣熬,身體怎么受得了?!?
程曜被她溫柔又帶著責備的目光一看,心里莫名一暖,撓了撓頭,故作輕松地打趣道:“哎呀,沒事!我年輕著呢?!?
說著,他利落地推開車門下車,繞到另一側(cè),頗為紳士地替舒蕎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舒蕎彎腰坐進車廂。
程曜關(guān)好車門,自己也坐回駕駛座,發(fā)動引擎。
舒蕎整理了一下裙擺,看似隨意地問道:“你哥……今天還在忙公司的事嗎?”
程曜點了點頭,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地敲著方向盤,語氣不解:“可不是嘛!搞不懂他怎么想的,在美國待得好好的,非要跑來香江開什么分公司。這邊人生地不熟的,規(guī)矩又多,哪有在加州自在?”
舒蕎側(cè)頭看著他尚帶著幾分少年意氣的側(cè)臉,柔聲安慰:“可是這里離家近啊。清邁到香江,總比到美國近得多。以后……你們想回家看看,也方便些?!?
程曜從旁邊瞥了她一眼,沒有錯過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微光,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,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了一下。
他清了清嗓子,換了個話題,語氣也張揚起來:
“舒蕎姐,你說……我也開個公司怎么樣?反正家里產(chǎn)業(yè)大,涉獵廣,我隨便挑個領(lǐng)域玩玩唄?總不能一直游手好閑,被我哥比下去。”
舒蕎聞,忍不住輕笑出聲,搖了搖頭,調(diào)侃道:
“算了吧你。從小你就對那些枯燥的數(shù)字報表、商業(yè)條款頭疼,只喜歡跟著武館師傅學拳腳,長大了也是到處‘行俠仗義’,沒少跟人打架惹事。你要是開公司,我看……開個債務(wù)催收公司,倒可能挺合適?!?
程曜被她說中痛處,也不惱,反而哈哈笑起來,順著她的話往下說:“行啊!那到時候舒蕎姐你可記得跟舒伯伯說說,支援我一些好用的武器,我保證把業(yè)務(wù)拓展到全亞洲!”
車內(nèi)氣氛輕松起來,紅色超跑載著說笑聲,匯入香江午后的車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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