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香江,他有的是辦法讓妹妹見識到真正的優(yōu)質(zhì)男性,到時候……哼。
終于,登機的提示廣播再次響起。
沉祈月不再猶豫,上前一步,彎下腰,一把將小寶抱了起來:“來,小寶,跟舅舅走,我們上飛機咯!”
吳曉和其他隨行人員立刻默契地跟上,朝著安檢口和登機通道的方向移動。
真正的分別時刻到了。
溫迎被裹挾著往前走,忍不住回頭,周玉徵還站在原地。
暖黃的機場燈光落在他身上,在他身后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。
他微微抬著手,似乎還想像剛才那樣擁抱她,但此刻只能虛虛地停在半空。
他的眼眶紅得厲害,里面氤氳著水光,卻只是固執(zhí)地看著她,仿佛要將她的身影刻進眼底。
溫迎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澀難。
她飛快地跑回周玉徵面前,在他怔愣的瞬間,她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他有些冰涼的唇上親了一口。
她后退一步,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,故意用輕松的語調(diào)說道:“老公,乖乖等我回來哦!我會想你的!愛你!”
說完,她不敢再多看他的表情,轉(zhuǎn)身大步朝著已經(jīng)快要進入通道的沉祈月和小寶追去,邊跑邊用力地朝著身后揮了揮手。
周玉徵僵在原地,唇上殘留著她一觸即離的溫熱和淡淡香氣。
他看著她毫不留戀跑開的背影,看著她揮舞的手臂,看著她最終消失在登機通道的拐角。
那只一直虛抬著的手,終于緩緩地垂落下來。
男人望著她消失的方向,良久,才極其艱難地扯了扯嘴角。
……
飛機沖破沈城寒冷沉厚的夜色,向著南方溫暖的海域飛去。
機艙內(nèi),小寶好奇地扒在舷窗邊,看著下面越來越小、最終被云層吞沒的點點燈火,興奮地小聲驚呼。
空姐送來了毛毯和飲料。
沉祈月替溫迎調(diào)整好座椅靠背,蓋上毛毯,語氣比在沈城時柔和了許多,帶著歉意解釋道:
“本來,這次爸爸媽媽都想親自來接你的。但是……時間太倉促了,爸爸公司那邊臨時有急事,實在抽不開身,媽媽……她身體一直不好,醫(yī)生不建議她長途奔波。所以,只好由我先來接你。他們都在家里,望眼欲穿地等著你呢?!?
溫迎點點頭,表示理解,沉祈月的解釋,讓她稍微松了口氣。
“沒關系,我理解的?!彼p聲道。
沉祈月握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,輕輕拍了拍,眼神里充滿愧疚:
“還有……上次你去香江,我沒能保護好你,讓你被綁架,受了那么大的驚嚇,甚至差點……我很抱歉,西西。那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失職。”
溫迎搖搖頭,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經(jīng)歷,仍有些后怕,但語氣還算平靜:“唉,可能是我運氣不太好吧,總能撞上那些壞人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沉祈月卻認真地看著她,語氣堅定,承諾道:“以后不會了。有哥哥在,有沉家在,你再也不會遇到那種事了?!?
“嗯?!睖赜c點頭,心里卻并不像他那么樂觀。
豪門恩怨,利益糾葛,哪有那么簡單就能一刀兩斷?
不過,眼下,她更愿意先沉浸在對未來“千金生活”的憧憬里。
她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.
飛機載著她,向著她心目中那個象征著富貴、溫暖的“烏托邦”飛去。
而那些被遺落在沈城冰天雪地里的,又是否會為她而停留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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