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被他弄得一陣酥麻,但還是堅(jiān)持推開了他的腦袋,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(diǎn)難-->>為情:“沒有……沒有那種用品。”
周玉徵愣了一下,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:
“什么?”
溫迎臉頰更燙了,小聲嘟囔:“就是安全套啊……”
男人身體明顯僵住,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“技術(shù)性”問題。
隨即,他深吸一口氣,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(jìn)她溫軟的頸窩里,試圖平復(fù)體內(nèi)躁動的氣血,聲音悶悶地從她頸間傳來,帶著一絲咬牙的意味:
“……我明天就去買?!?
……
京市火車站人聲鼎沸,南來北往的旅客提著大包小裹,擠擠攘攘。
蘇婉清穿著一身不起眼的舊衣服,緊緊捏著那張從黃牛手里高價買來的火車票,目的地是南方某個小城。
她低著頭,混在涌動的人潮里,艱難地?cái)D上了綠皮火車。
她并不知道,從她鬼鬼祟祟出現(xiàn)在火車站,四處張望尋找黃牛開始,她就已經(jīng)被幾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盯上了。
找到自己靠窗的硬座位置,蘇婉清剛把那個癟癟的行李袋塞到座位底下,一個身材肥胖的大媽就提著一個編織袋,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的空位上,震得座位都晃了晃。
大媽一坐下,就熱情地跟周圍人打招呼,然后自顧自從編織袋里掏出瓜子、花生、還有用油紙包著的烙餅,毫不客氣地開始吃起來,嘴里還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小曲。
食物的香氣鉆進(jìn)蘇婉清的鼻子,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已經(jīng)一天多沒正經(jīng)吃過東西了,此刻胃里正火燒火燎地難受。
那大媽似乎注意到了她渴望的眼神,停下嗑瓜子的動作,扭過胖胖的身體,笑瞇瞇地搭話:
“姑娘,一個人出門???這是要去哪兒???”
蘇婉清心里一緊,戒備地看了大媽一眼,含糊地應(yīng)付道:“嗯……去南方,投靠親戚。”
“哎呦!巧了嘛這不是!”
大媽一拍大腿,聲音洪亮,“我也是去南方!我去看我閨女,她剛生了娃,我這當(dāng)姥姥的去伺候月子!”
她說著,又抓了一把花生硬塞到蘇婉清手里,“吃點(diǎn)兒,吃點(diǎn)兒,路上時間長著呢,別客氣!”
大媽熱情健談,東拉西扯,一會兒說自己閨女多孝順,一會兒又說南方氣候怎么怎么好。
蘇婉清緊繃的神經(jīng)在這看似樸實(shí)無害的閑聊中,不知不覺放松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大媽從編織袋深處摸出一個油汪汪的紙包,打開是兩個還冒著些許熱氣的肉包子。
濃郁的肉香瞬間彌漫開來。
蘇婉清的眼睛幾乎黏在了包子上,肚子不爭氣地“咕?!苯辛艘宦?。
大媽聽見了,看著她那副眼巴巴的樣子,了然一笑,十分大方地將其中一個肉包子遞到她面前:
“姑娘,還沒吃飯吧?給,吃一個!我自家做的,干凈著呢!別餓著了!”
饑餓和食物的誘惑壓倒了一切。
婉清早已忘了火車站廣播里循環(huán)播放的:
“近期拐賣婦女兒童案件猖獗,請各位旅客看好隨身行李和自家小孩,提高警惕,不要接受陌生人的食物和飲料……”
她接過那個包子,狼吞虎咽地大口吃了起來。
她吃得急切,完全沒注意到身旁那位“熱心”的大媽,在她低頭猛吃的時候,與過道另一邊座位上一個沉默寡的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與此同時,在酒店的沉祈月接到了從香江打來的緊急電話。
掛斷電話后,他面色凝重,立刻通知了隔壁房間的吳曉。
“吳曉,立刻收拾行李,我們馬上回香江?!?
吳曉聞嚇了一跳,驚訝地問:“老板,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京市這邊……”
沉祈月聲音沉重:“外公……去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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