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眼前的女人是在關(guān)心自己。
“看來你還是知道關(guān)心我。”
“你少在那里胡說了?!?
任清雪的目光一直望著周圍:“我們現(xiàn)在有合作,你的名聲對我來說也挺重要的……”
“而且雖然你造假了,不過你確實也是想幫我,我肯定會報答你的。”
“我以后如果沒有得到我的準確回復,你千萬不要再自己主動行事了。”
說到這里池梟卻目光灼灼的望著面前的女人。
因為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。
“你怎么會以為我做的是造假的?”
“因為這個耳環(huán)就只有一對,當年我父親去找設(shè)計師的時候,明明只買回來了一對,而且我母親也曾經(jīng)說過這是世間僅有的。”
設(shè)計師當時就已經(jīng)去世了,留下了那么多非常珍貴的設(shè)計。
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同款出現(xiàn)。
就算出現(xiàn)了同款也都是造假的。
任清雪身為當事人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我母親和父親當年的定情信物就是海洋之淚的耳環(huán),我當然是比較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不了解的話,我可以把他們當年的證書拿出來,雖然只剩下了照片,但還是有用的?!?
“這個證明是不可能給他們的,因為這是當時設(shè)計師給我母親的親筆信。”
“這里面寄托了一些設(shè)計師對我母親的祝福。”
“只要進行筆跡鑒定就可以證明是當時已經(jīng)去世的設(shè)計師親筆寫的?!?
池梟看著那張照片點了點頭。
不過很快也把另一張照片從自己的手機里找出來。
看到上面的自己和自己手機上照片一模一樣的時候,任清雪都有些驚訝。
“你怎么會有設(shè)計師的筆記?”
“而且也同樣是對另一個人的祝福?!?
任清雪看清楚上面字眼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一個照片上面的名字是自己的父親。
她更加驚嘆了。
“你……這怎么會是我父親?”
“明明設(shè)計師當時只寫了一封信,是給我母親!”
池梟微微搖了搖頭:“我給主辦方的耳環(huán)真的是真的!”
“這是我趕往了設(shè)計師的家,找到了另一副耳環(huán),還有當時準備留給你父親的信?!?
任清雪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。
“你是說當時真的還有另外一副,而且本來也是要給我父親的!”
“他們兩個人都留著一模一樣的首飾?!?
“不過我父親并沒有拿到?”
池梟微微的點了點頭,這下真的讓任清雪震驚。
“所以這個耳環(huán)的鑒定報告還在他們家里?!?
看著對面的男人點了點頭,任清雪也非常驚訝。
“原來真的有兩對!”
“我必須要去,就算不是為了這次的展覽會,我也必須要搞明白,為什么我父親的手里沒有!”
“而且當時連我母親都以為只有一對!”
任清雪站起身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可是突然想到根本就不知道在哪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