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走到蕭逸風(fēng)面前。
蕭逸風(fēng)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陸銘抬腳。
直接踩在蕭逸風(fēng)臉上。
蕭逸風(fēng)的臉被狠狠壓在地板上。
他發(fā)出屈辱的嗚咽。
他含糊不清的吼道:“陸銘,你敢這樣羞辱我,快放開我!”
陸銘腳下用力。
蕭逸風(fēng)的臉扭曲變形。
“蕭家大少?”陸銘聲音冰冷,“不過如此?!?
蕭逸風(fēng)雙手亂抓。
卻夠不到陸銘的腿。
周圍一片寂靜。
食客們不敢出聲。
張云漫緊張的看著這個一切。
陸銘俯視著蕭逸風(fēng),語氣淡然的說道:“別再惹我,否則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能了了?!?
他抬起腳。
蕭逸風(fēng)劇烈咳嗽起來。
臉上一個清晰的鞋印。
陸銘轉(zhuǎn)身。
拉起張云漫的手,說道:“漫姐,我們走?!?
張云漫愣愣的跟著陸銘。
兩人走出餐廳。
無人敢攔。
蕭逸風(fēng)躺在地上。
眼神怨毒的看著他們離開。
……
來到停車場。
張云漫才回過神。
她抓住陸銘的手臂,擔(dān)憂的說道:“你太沖動了!你打了蕭逸風(fēng),蕭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陸銘拉開車門,笑道:“無妨,上車再說。”
張云漫坐進(jìn)副駕駛。
陸銘發(fā)動車子。
駛出停車場。
張云漫憂心忡忡,說道:“都怪我,我就不該讓你過來,本想讓蕭逸風(fēng)適可而止,沒想到會變成這樣,蕭家在省城勢力很大,蕭逸風(fēng)是獨子,你今天這樣對他,蕭家一定會報復(fù)?!?
陸銘看著前方,聳聳肩,無所謂的說道:“是他先動手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他先動手,可蕭家不會講這個理!”張云漫語氣焦急,說道,“他們睚眥必報,要不你趕緊離開巖城,出去避一避?!?
陸銘搖頭,說道:“我不走?!?
“你別逞強(qiáng)!”張云漫轉(zhuǎn)頭看他,“蕭家真的不好惹,我可以先周旋,但需要時間,你先出去躲一陣?!?
陸銘輕笑,笑道:“漫姐,沒你想的那么嚴(yán)重,不至于躲起來?!?
張云漫皺眉,嘆氣道:“你怎么就不聽勸?”
陸銘看她一眼,說道:“就算我走了,那你怎么辦?蕭逸風(fēng)肯定會找你麻煩的?!?
張云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說道:“我能應(yīng)付,云海集團(tuán)也不是軟柿子。”
陸銘還是搖頭,笑道:“人是我打的,事不能讓你一個人扛?!?
張云漫急了,說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還逞英雄!蕭家要是動真格的,你會有生命危險!”
陸銘語氣平靜,眼嬸淡然,說道:“他們可沒這個本事。”
張云漫愣住。
她知道陸銘能打。
可再能打。
面對一個強(qiáng)悍的世家。
也不可能比的過?。?
你哪來的自信?
陸銘專心開車。
車內(nèi)陷入沉默。
張云漫靠在椅背上。
嘆了口氣,說道:“反正你這段時間要小心點,這幾天盡量別單獨行動,我會派人盯著蕭家的動靜?!?
陸銘點頭,笑道:“好?!?
車子開到張云漫住處。
陸銘停下車。
張云漫沒立刻下車。
她看著陸銘,問道:“要不上去坐坐?”
陸銘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方便嗎?”
張云漫笑道:“我一個人住,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陸銘跟著張云漫來到她家。
張云漫住的是別墅。
非常奢華。
陸銘跟著張云漫走進(jìn)別墅。
玄關(guān)寬敞。
地面鋪著光滑的大理石。
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垂下。
客廳很大大。
擺放著一組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白色真皮沙發(fā)。
沙發(fā)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窗。
窗外是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庭院。
隱約能看到泳池的輪廓。
墻上掛著幾幅現(xiàn)代藝術(shù)畫作。
陸銘對藝術(shù)不懂。
但感覺那些畫應(yīng)該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