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通時,酒店經(jīng)理辦公室里,經(jīng)理正在打電話向上級匯報情況。雖然寧世磊強調(diào)他們不是領導,但能坐二號車來住店的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酒店方面必須讓好服務,通時也要注意分寸,不能過度打擾。
“總經(jīng)理,情況就是這樣……對,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我在值班……好的,我明白,一定會注意的。”
掛斷電話,經(jīng)理長舒一口氣。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,但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,確保萬無一失。
清晨七點,冬日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斑。寧世磊準時醒來,洗漱完畢,他敲響了隔壁1205的房門。片刻后,沈清打開了門,她已經(jīng)收拾整齊,行李箱立在門邊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寧世磊關切地問。
“挺好的?!鄙蚯逦⑿Φ?,雖然眼底還有一絲倦意,但精神看起來不錯。
兩人下樓退房。前臺的值班人員早已換班,但顯然接到了特別交代,辦理退房手續(xù)時格外周到迅速,經(jīng)理也特意趕來送行。
“寧先生,沈小姐,早餐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要不要用一些再走?”經(jīng)理熱情地邀請。
寧世磊看了看時間,搖頭婉拒:“謝謝,不用了。我們趕時間?!?
走出酒店大門,清晨的寒意撲面而來。寧世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,將沈清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。
“師傅,去高鐵站。”寧世磊對司機說道。
車子啟動,駛向漢東高鐵站。早高峰尚未開始,道路暢通,二十分鐘后,車子停在了高鐵站出發(fā)層。
寧世磊幫沈清取出行李,兩人走進寬敞明亮的侯車大廳。雖然才早上七點多,但車站里已經(jīng)人來人往,大多是趕早班車出行的旅客。
“票買了嗎?”寧世磊問。
“昨晚就在手機上買好了。八點十分的車,到寧川正好趕上午飯?!?
“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給我發(fā)個消息?!?
“嗯,你也是?!鄙蚯蹇粗壑杏行┎簧?。
隨后沈清轉(zhuǎn)身進入高鐵站。
寧世磊站在原地,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,直到完全看不見了,才轉(zhuǎn)身離開車站。
他打了輛出租車,直接回了省委家屬院。
車子在家屬院門口停下,寧世磊下車,向門衛(wèi)點頭致意后,走進了院子。早晨的家屬院很安靜,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散步,看到寧世磊,都友善地打招呼。
走進2號別墅,王悅正在客廳里插花,正是昨晚沈清帶來的那束百合。聽到開門聲,她抬起頭來。
“回來了?送走了?”王悅放下手中的花剪,關切地問道。
“嗯,送上車了,八點十分的票,這會兒應該已經(jīng)發(fā)車了?!睂幨览趽Q上拖鞋,走到母親身邊,“媽,這花插得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