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如塵縮在他懷里,感受著那寬闊胸膛傳來的溫暖與力量,只覺得心跳如鼓,渾身都像火燒一般。
玄如塵縮在他懷里,感受著那寬闊胸膛傳來的溫暖與力量,只覺得心跳如鼓,渾身都像火燒一般。
她不敢看他,只能將臉埋得更低,任憑他抱著自己,一步步走出這困了她十萬年的禁地。
禁制之外,眾人早已等候多日。
當(dāng)那層封印紋路緩緩裂開,當(dāng)那道白衣身影從中走出,當(dāng)眾人看清他懷中抱著的那個(gè)女子時(shí)。
玄道子愣住了。
古野愣住了。
那幾個(gè)玄元帝族的少年少女,也愣住了。
只見葉玄懷中,一個(gè)白衣勝雪容顏絕世的女子,正羞紅著臉,縮在他懷里不敢抬頭。
那姿態(tài),那神情……
玄道子張了張嘴,一時(shí)不知該說什么。
這……這進(jìn)展是不是太快了?
不是說進(jìn)去救人的嗎?
怎么救著救著,就……抱出來了?
“帝女!”
片刻后,玄道子終于回過神來,快步上前,渾濁的老眼中淚光閃爍。
“帝女!您……您終于出來了!”
那幾個(gè)少年少女也沖了過來,圍在葉玄身邊,一個(gè)個(gè)又哭又笑,激動得不行。
玄如塵被這么多人圍著,羞得更加厲害,掙扎著想下來。
葉玄低頭看她,輕聲道:“別動,你身體還弱。”
他抬頭看向玄道子,道:“先去大殿?!?
玄道子連連點(diǎn)頭:“對對對!先去大殿!帝女需要休息!”
他連忙在前面引路,一行人向玄元殿走去。
片刻后,眾人回到玄元殿。
葉玄將玄如塵輕輕放在椅子上,動作極盡溫柔。
玄如塵低著頭,不敢看任何人,只是雙手攥著衣角,指尖微微發(fā)白。
氣氛有些微妙。
楚婉兒輕咳一聲,打破了沉默。
“夫君,封印中的邪氣……似乎消失了?”
葉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聲音平淡,卻字字清晰。
“邪帝兵,已經(jīng)被徹底解決。從今往后,再也不會出現(xiàn)了?!?
“徹底……解決?”
玄道子愣了一下,有些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公子,您說的徹底解決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玄如塵此時(shí)稍稍平復(fù)了心緒,抬起頭,虛弱卻認(rèn)真地解釋道:
“葉玄公子已經(jīng)將那邪鼎……完全吞噬煉化?!?
“從此以后,它再也不會為禍?zhǔn)篱g。”
“我玄元帝族,也再不用為此犧牲了?!?
完全吞噬?
煉化?
玄道子怔怔地站在原地,渾濁的老眼中,兩行熱淚,滾滾而下。
“十萬年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。
“十萬年了……”
“終于……終于結(jié)束了……”
他跪倒在地,對著葉玄,重重叩首。
“公子大恩!我玄元帝族,永世不忘!”
“公子大恩!我玄元帝族,永世不忘!”
那幾個(gè)少年少女也紛紛跪下,雖然不太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但看到族老如此激動,也跟著磕頭。
“都起來。”
葉玄抬手虛扶,一股柔和的力道將眾人托起。
“舉手之勞,不必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“帝女?!”
一聲驚呼驟然響起!
葉玄猛然轉(zhuǎn)頭,只見玄如塵靠在椅背上,雙眸緊閉,面色慘白如紙,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!
楚婉兒身形一閃,瞬間出現(xiàn)在玄如塵身側(cè),素手按在她心口,長生帝血化作碧綠流光,瘋狂涌入她體內(nèi)!
然而片刻后,楚婉兒的臉色,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她的壽元,徹底耗盡了?!?
“帝血也已干枯……”
她看向葉玄,聲音發(fā)澀。
“夫君,長生之力……也回天乏術(shù)?!?
“什么?!”
玄道子如遭雷擊,踉蹌后退,險(xiǎn)些栽倒!
那幾個(gè)少年少女頓時(shí)哭成一團(tuán)!
“帝女!帝女!”
“不要!帝女你不要死!”
玄如塵艱難地睜開眼,看著那些哭泣的族人,蒼白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虛弱的笑容。
“別哭……”
她輕聲說道,聲音幾不可聞。
“邪鼎沒了,我……放心了……”
她的目光,緩緩轉(zhuǎn)向葉玄。
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此刻沒有恐懼,沒有不甘,只有深深的感激,以及一絲淡淡的不舍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輕聲呢喃。
“若有來世……如塵……定當(dāng)……報(bào)答公子……”
話音落下,她那雙美眸,緩緩闔上。
“不!”
玄道子嘶聲悲呼!
“我,不準(zhǔn)!”
然而就在這一刻。
一道低沉而霸道的聲音,驟然響起!
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葉玄已然出現(xiàn)在玄如塵身前!
他攥住玄如塵的手腕,磅礴的仙體之氣,如同決堤的洪流,瘋狂涌入她體內(nèi)!
“我救你族?!?
葉玄的聲音,字字如鐵,鏗鏘作響!
“也救你!”
玄如塵那雙剛剛闔上的美眸,在這一刻睜開。
一時(shí)間,玄如塵那原本晦暗的眸子,燦若繁星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