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星宗守護(hù)的傳承……便贈予你了?!?
他轉(zhuǎn)身,看向身后的神武帝碑與帝韻冰心竹:
“望你……莫讓神武大帝的傳承蒙塵?!?
話音落下,那具屹立萬古的枯骨,開始寸寸風(fēng)化,化作漫天晶瑩的塵埃,隨風(fēng)散去。
葉玄怔在原地。
他本以為會是一場生死苦戰(zhàn),卻不想……這般輕易便得到了認(rèn)可。
“閣下……”
他朝著老者消散的方向,鄭重一禮。
“夫君!”
“葉玄哥哥!”
楚婉兒與虛玲瓏從小塔中走出,看到眼前景象,亦是動容。
三人不再耽擱,收了帝韻冰心竹與神武帝碑,而后開始鯨吞七星靈泉。
小塔之內(nèi),三十倍時間流速下,外界七日,塔內(nèi)已是二百一十日。
當(dāng)最后一滴靈泉被煉化,葉玄修為穩(wěn)固在玄尊后期巔峰,距離地尊僅一線之隔。
離開藥園,三人重返隕星秘境。
葉玄本欲直接離去,卻忽然感應(yīng)到其中一座隕星之上,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。
“是朱藤帝族與霜寂帝族的氣息……還有極樂幻陣的波動?!?
虛玲瓏感應(yīng)片刻,俏臉微變:“有人被困在幻陣中了!”
三人化作流光,掠向那座隕星。
隕星內(nèi)部,竟是一座古老的行宮遺跡。
此刻,行宮中央大殿內(nèi),景象詭異。
數(shù)十名霜寂帝族修士倒在血泊之中,氣息全無。
大殿中央,一座粉紅色的幻陣仍在運(yùn)轉(zhuǎn),陣中,霜寂帝女寂幽玄雙目緊閉,蜷縮在地,周身冰甲破碎大半,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。
她俏臉潮紅,呼吸急促,眉心處一道粉紅光紋不斷閃爍,顯然已深陷心魔幻境。
而幻陣之外,朱藤帝族準(zhǔn)帝子朱燼正一臉淫笑,緩緩走向寂幽玄。
他手中捏著一枚血色符箓,符上刻滿扭曲的合歡紋路。
“寂幽玄啊寂幽玄……沒想到你也有今天?!?
朱燼舔了舔嘴唇,眼中欲火熊熊:
“待本少主取了你的元陰,以我族秘法融合你的霜寂帝血……屆時,我便是雙帝血加身!什么聯(lián)姻,什么結(jié)盟,統(tǒng)統(tǒng)不值一提!”
他伸手,抓向寂幽玄的衣襟!
“住手。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,自殿門處響起。
朱燼猛然回頭,只見三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于殿門之外。
為首者,白衣如雪,劍眉星目,正是葉玄。
“你們是……之前搶先入陣的那三人?!”
朱燼瞳孔驟縮,旋即獰笑:
“正好!將你們在秘境中所得的機(jī)緣統(tǒng)統(tǒng)交出來,本少主或可饒你們一命!”
葉玄卻看都未看他,目光掃過殿內(nèi)慘狀,最終落在寂幽玄身上。
“極樂幻陣……”楚婉兒蹙眉,“此陣會引動修士內(nèi)心深處最抵觸的心魔。寂幽玄乃霜寂帝血,天生對男子冷漠疏離,如今中了此陣,心魔反噬……怕是已到崩潰邊緣?!?
虛玲瓏亦低聲道:“她似乎對男性……有天生的厭惡?!?
虛玲瓏亦低聲道:“她似乎對男性……有天生的厭惡?!?
葉玄聞,眼中寒芒一閃。
他抬步,踏入殿中。
“找死!”
朱燼大怒,半步天尊的修為轟然爆發(fā)!
周身赤色藤影化作九條猙獰血蟒,朝著葉玄噬咬而來!
“滾?!?
葉玄甚至未拔劍,只是抬手,一掌按下。
九龍囚天印·第三印——鎮(zhèn)世!
嗡!
一方覆蓋整座大殿的金色掌印憑空浮現(xiàn),掌印之中九龍盤繞,帝威浩瀚!
九條血蟒觸及掌印的瞬間,如冰雪遇烈日,哀嚎著寸寸崩碎!
“什么?!”
朱燼駭然失色,急忙祭出一面赤藤古盾,盾身帝紋流轉(zhuǎn),乃朱藤帝族賜下的保命至寶!
咔嚓!
掌印落下,古盾連同朱燼周身護(hù)體靈光,一并炸裂!
“不?。 ?
朱燼慘叫著被掌印鎮(zhèn)壓在地,渾身骨骼爆響,七竅滲血!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我是朱藤帝族準(zhǔn)帝子!你若殺我,我族天尊必將你碎尸萬段!!”
他嘶聲威脅。
葉玄卻只是漠然俯視:
“廢話真多?!?
掌印猛然合攏。
噗!
血霧炸開,神魂俱滅。
朱藤帝族準(zhǔn)帝子,朱燼,隕落。
葉玄收掌,看向幻陣中的寂幽玄。
楚婉兒與虛玲瓏已將她扶出幻陣,可她的狀態(tài)卻越發(fā)糟糕。
周身冰霜之氣紊亂暴走,眉心粉紅光紋已蔓延至脖頸,呼吸灼熱如焚,顯然心魔已侵入神魂本源。
“婉兒,可有解法?”葉玄沉聲問。
楚婉兒仔細(xì)探查片刻,俏臉忽然泛起一抹紅暈,低聲道:
“極樂幻陣引動的是她內(nèi)心深處對男子的恐懼與厭惡,心魔已成,不可逆轉(zhuǎn)。唯有……以雙修之法,引導(dǎo)她體內(nèi)暴走的霜寂帝血與極樂幻毒交融化解,方能救她一命?!?
她頓了頓,看向葉玄,美眸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,卻依舊輕聲道:
“夫君……在場之人,唯有你的帝血層次,足以承受霜寂帝血的反噬?!?
虛玲瓏也小聲道:“葉玄哥哥,寂幽玄姐姐若再不解毒,怕是撐不過半個時辰了……”
葉玄怔住。
他看著懷中意識模糊,卻依舊本能抗拒男子觸碰的寂幽玄,再看向楚婉兒眼中那抹雖有不舍卻依舊堅定的促狹,一時陷入沉默。
這是想讓他趁人之危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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