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目閉合,氣海之中,七道帝雷同時沸騰!
七日時光,于小塔之內(nèi),便是七十日。
破虛舟穿梭虛空,悄無聲息地逼近九冥淵。
塔內(nèi),葉玄緩緩睜眼。
眸中雷芒內(nèi)斂,周身氣息卻已截然不同。
七日閉關(guān),他不僅將虛家資源煉化大半,更借著古碑中蘊藏的荒古掌印,將九龍囚天印第三印——“鎮(zhèn)世印”徹底參透!
修為雖仍停留在大尊后期,未曾破入玄尊,可體內(nèi)積蓄的力量,已堪比玄尊巔峰。
更重要的是,鎮(zhèn)世印一成,他已有鎮(zhèn)壓地尊初期的底氣!
不遠處,楚婉兒周身青輝流轉(zhuǎn),長生帝血隱隱有突破跡象,氣息已至大尊巔峰。
而靜室之內(nèi),一股磅礴的空間波動轟然爆發(fā)!
嗡!
虛玲瓏推門而出。
青絲如瀑,眸若星辰,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的帝道紋路流轉(zhuǎn)。
煉化帝韻道果,參悟帝秘七十日,她的虛無帝血已徹底復(fù)蘇,修為更是連破兩境,直達玄尊后期!
更令人心驚的是,她舉手投足間,空間法則如臂使指,隱隱與整片小塔空間共鳴,這是“空字秘”大成的征兆!
“恭喜玲瓏妹妹?!?
楚婉兒嫣然一笑。
虛玲瓏俏臉微紅,看向葉玄:“葉玄哥哥,我沒讓你失望吧?”
葉玄頷首,眼中閃過贊賞:“帝血復(fù)蘇,空秘大成……玲瓏,你如今的戰(zhàn)力,已不遜于尋常玄尊巔峰?!?
虛玲瓏抿唇一笑,眼中卻燃起戰(zhàn)意。
恰在此時,破虛舟微微一震。
塔外傳來虛家長老的聲音:“家主,姑爺,九冥淵到了。”
眾人對視一眼,眼中鋒芒盡顯。
該來的,終究來了。
九冥淵,冥刃宗山門所在。
此地乃是桓洲北部一處深不見底的黑暗裂隙,終年魔氣繚繞,死意彌漫。
冥刃宗依淵而建,宮殿如懸掛在崖壁上的猙獰骨骸,散發(fā)著陰森詭譎的氣息。
今日,深淵之中卻張燈結(jié)彩。
血紅燈籠掛滿崖壁,魔紋錦毯鋪就長階,來自桓洲各方的勢力代表穿梭如織,道賀聲、寒暄聲混雜著深淵回響,竟顯出一種詭異的熱鬧。
破虛舟悄然降臨在冥刃宗外圍的接引臺上。
數(shù)名身著血袍的冥刃宗長老迎上前來,為首一人面容枯瘦,正是冥刃宗內(nèi)事長老,冥骨。
“虛家主,有失遠迎?!?
冥骨皮笑肉不笑地拱手,目光卻掃向虛玲瓏,以及她身后,空無一人。
他眉頭一皺:“虛家主,桓宇公子與我家少主……為何不見?”
虛臨風神色淡漠,負手而立。
冥骨眼中疑色更濃,正要再問。
虛玲瓏忽然踏前一步,美眸冰冷:
“你們不是想見他們么?”
她素手輕抬,五指虛握。
她素手輕抬,五指虛握。
“空字秘錮!”
嗡!
方圓千丈內(nèi)的空間,驟然凝固!
冥骨與身后數(shù)名長老臉色大變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!
周身靈力、神魂,甚至體內(nèi)修煉的幽冥死氣,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(jié)!
“你!”冥骨目眥欲裂。
“這就送你們,去見他們?!?
虛玲瓏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另一手并指如劍,凌空一劃。
“虛空刃·絞?!?
嗤嗤嗤!
無數(shù)道細密的空間裂縫憑空浮現(xiàn),如無形利刃交錯切割!
冥骨等人連慘叫都未能發(fā)出,身軀便在空間裂縫中化作漫天血霧,神魂俱滅!
接引臺上,死寂無聲。
遠處有冥刃宗修士察覺到異常,驚呼聲起。
虛玲瓏收手,青絲飛揚,眸中金芒流轉(zhuǎn),帝女之姿,肆意張揚!
……
九冥淵深處,冥刃宗正殿廣場。
紅毯鋪地,喜幔高懸。
高臺之上,冥刃宗主冥無極一襲暗紅婚袍,面容陰鷙,周身死氣如淵,隱隱已達地尊初期巔峰。
其身側(cè),桓天盟主桓坤青袍玉冠,氣息渾厚如山,同樣是地尊初期,卻更多一分沉穩(wěn)。
臺下,賓客滿座,觥籌交錯。
可兩位盟主的眉頭,卻始終緊鎖。
“吉時將過,宇兒與夜行……為何還未到?”桓坤傳音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。
冥無極眼中血芒閃爍:“虛臨風傳訊說會帶他們同來,莫非……有變?”
就在此時。
一道清朗的聲音,如驚雷炸響,回蕩在整個廣場上空:
“冥刃宗、桓天盟大喜之日?!?
“怎么不等本座?!”
所有賓客駭然抬頭。
只見廣場入口處,三道身影并肩而立。
白衣如雪,青裙若仙,金紋流轉(zhuǎn)。
葉玄負手踏前一步,眸光掃過高臺,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笑意:
“本座可是攜禮而來!”
旋即,他手掌抬起,兩道殘魂從掌心之中升騰而起,那赫然是桓宇和冥夜行的殘魂!
頃刻間,全場死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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