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殿之內(nèi),混沌氣繚繞,時光仿佛在此凝固。
葉玄一步踏入,身后楚婉兒、慕昧、花孤影、逐日尊等人緊隨其后。
殿內(nèi)空間廣大如星域,中央一座九層雷壇巍峨聳立,每一層都銘刻著無數(shù)古老雷紋,隱隱有九色仙雷在紋路間游走,發(fā)出低沉的轟鳴。
雷壇之巔,那道模糊偉岸的身影,已完全轉(zhuǎn)過身來。
雖然面容模糊不清,但那雙眼睛……卻如兩道永恒的雷芒,穿越了無盡虛空,直直落在葉玄身上。
那一瞬,葉玄體內(nèi)的九雷劫天體不由自主地共鳴起來!
七色帝雷在氣海中沸騰,隱隱化作第八道模糊的雷影,與那身影遙相呼應(yīng)。
楚婉兒等人,更是齊齊色變。
因為那身影的輪廓,那眼神,那周身繚繞的雷霆之力……
竟與葉玄有幾分莫名的相似!
“夫君……這,這道身影,怎么像你?”楚婉兒忍不住低呼,美眸中滿是震驚。
慕昧紅唇微張,光明帝血在體內(nèi)隱隱顫動,似乎也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。
逐日尊和花孤影對視一眼,皆是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難道……這是葉玄的前世?還是某種血脈傳承?”逐日尊喃喃自語,但很快搖頭,“不對,這帝威太過荒古,遠(yuǎn)超葉玄如今境界……可為何如此熟悉?”
葉玄沒有回答,只是雙眸微瞇,盯著那身影。
他沒有直接上前,而是心念一動,十四道尊環(huán)在身后浮現(xiàn),七色帝雷化作護(hù)體光幕,將眾人籠罩其中。
“小心,此地雖是帝陵,但帝威未散,稍有不慎,便是魂飛魄散?!?
話音剛落,那道模糊身影忽然動了。
它沒有開口,但一道稀薄的殘魂波動,卻如潮水般涌入葉玄識海!
嗡!
葉玄腦海中,瞬間浮現(xiàn)出一幅幅荒古畫面。
無盡異域,黑暗如潮,吞噬星河。
一界生靈,浴血奮戰(zhàn),卻在異域大軍前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一道偉岸身影,手持雷鼎,獨戰(zhàn)九天,鎮(zhèn)壓無數(shù)異域強(qiáng)者!
那鼎芒,每一擊都裹挾九色仙雷,崩碎虛空,鎮(zhèn)滅星辰!
畫面一轉(zhuǎn),又是圣路盡頭,一道青銅巨門矗立,門后隱約傳來低沉的咆哮,仿佛有無上存在在蘇醒。
“這一界……本為牢籠?!?
一道蒼老卻霸道的聲音,在葉玄識海中響起。
“異域入侵,早在萬古前便已開始。圣路,不過是通往牢籠之外的鑰匙。可鑰匙之后,是自由……還是更大的深淵?”
“青銅門后,乃是鏈接異域與萬界的樞紐。去吧,繼承者……繼續(xù)走你的路……莫讓這一界,重蹈覆轍?!?
“吾名……荒!”
聲音漸弱,那稀薄殘魂波動,也隨之消散。
葉玄渾身一震,睜開雙眸。
他還想再問些什么,但殘魂已徹底消散,只剩無盡回音在識海中回蕩。
“荒……繼續(xù)走我的路?這是什么意思?”
葉玄喃喃自語,眉頭緊鎖,心中滿是疑惑。
楚婉兒等人見他神色有異,連忙上前。
“夫君,怎么了?那殘魂……說了什么?”
葉玄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一些關(guān)于這一界和異域的秘密。異域并非單純的外敵,這一界……藏著更大的隱秘。圣路盡頭的那道青銅門,是鏈接異域與萬界的樞紐。”
眾人聞,皆是心神巨震。
逐日尊更是臉色煞白:“青銅門?傳說中,通往飛升路的門戶……難道是樞紐?異域修士……豈不是能通過那里入侵萬界?”
葉玄沒有多說,只是轉(zhuǎn)頭看向雷壇。
殘魂消散后,那模糊身影也漸漸淡化,最終化作一道九色雷芒,落入雷壇中央。
咔嚓!
雷壇震動,一道裂縫浮現(xiàn)。
從中,緩緩升起兩物。
第一物,是一尊殘破古鼎。
鼎身布滿裂痕,古樸無華,卻隱隱有九色仙雷在裂痕間游走。
鼎口雖崩,但那股厚重鎮(zhèn)壓之力,卻直沖云霄,仿佛能鎮(zhèn)壓星河!
“極道帝兵……!”